陸安此時臉上的臉譜邊緣淡金色的花紋熠熠生輝,意念一動,原本是宅院門口的位置出現了一道看不到盡頭的泥濘小路
“走吧,離開這個地方。”陸安道
“可是紅色信件還沒有送出,現在天都沒亮呢。”耿天成道
陸安沒有言語,他取出了那封紅色的信件,而紅色的信件也幾乎再取出來的剎那就已經化作了飛灰消失不見
這個靈異之地真正恐怖的鬼已經成為了陸安的第三只鬼,似乎在臉譜發生變化的時候,或者說在老人鬼和孩童鬼被限制住之后,戲樓的任務就已經提前完成了
同樣也正是因為這個任務的完成,達成了戲樓的某種條件,讓臉譜在關鍵時刻發揮了重要的作用,限制住了復蘇的鬼戲
從陸安當時躺進黑漆棺材,并且駕馭殘缺的核心的時候,從某種程度上,他就已經成了這個靈異之地真正的恐怖之主
雖然很殘缺,但是核心就在陸安的身上,醫院里那個民國老人,所說的殘缺是指狀態的殘缺
就好比是一只恐怖的鬼,將他的能力進行肢解和剝奪,并且將這種能力剝離到孩童和老人的身上,孩童和老人并不是真正的鬼,它們只是一種載體
或許醫院里的那個民國老人也沒有想到,陸安此行竟然駕馭了完整的喪鬼,并且將時間加速和時間回溯兩種能力融合為一體
“可是這里并不是郵局,就算我們想要進入這里,應該也無法進入。”陳蟬道
“那就舍棄郵局的身份,你們愿意嗎?”陸安道
“如果可以,那自然是愿意的,但是真的可以舍棄郵局的身份嗎?我們不斷爬上樓的目的就是為了擺脫郵局的控制。”耿天成道
“自然是可以的,不過是從一種身份到另一種身份,從郵局的信使變成一個戲樓的戲子”陸安道
陸安當即從臉上取出了三張臉譜,將兩張遞給了耿天成,唯一的一張遞給了陳蟬
這也是有考慮的,陳蟬雖然潛力很大,但終究只是一個普通人,等她成為了馭鬼者之后,再成為戲樓的信使
陸安同樣也有能力只用付出一張臉譜的代價,讓他們變成一個普通人,但是陸安并沒有提出來,或許他們應該也懂,畢竟臉譜數量的不同,以及之后的變化,都是能夠看出來的
“一張臉譜代表著成為普通人擺脫郵局的身份,兩張臉譜抵消掉郵局身份的同時,然后成為戲樓的戲子。”陸安道
想了想,陸安還是說了出來
“我接受,如果沒有陸哥,可能我已經死了,更別提現在能夠離開這里了。”耿天成道
“為什么我只有一張,是因為我只是普通人嗎?”陳蟬道
“對你有其他的安排,放心,你會成為戲樓的戲子的,但不是現在。”陸安道
隨后耿天成直接將手中的兩張臉譜戴在了臉上,想象中的劇痛并沒有出現,身上有種類似于枷鎖的東西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