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當時黃澄,阿紅,李軍,彭芳在場,如果使用他們也會受到影響,直接被殺死。
陸安感覺到了自己已經受到了影響,只不過腦海中一直不停運轉的鬼戲抵擋住了這種影響,也就免予受到顛倒鬼的必死詛咒了。
大南市一間別墅之內。
“不好,不愧是隊長級別的馭鬼者,我所構建出來的這些鬼連一個回合都沒撐下來,雖然這些鬼的強度不是很高,但是勝在數量,加上其本質是鬼,鬼是無法被殺死的,卻連他一個回合都沒撐下去,全都死去了。”一個面色蒼白的年輕人開口道。
年輕人的手上有一根古樸的毛筆,一看就是有年頭了,筆桿是棕色的,木制筆桿,用的木頭是上好的楠木,筆尖用的是狼毛,許是沾染了太多好墨的原因,看著就給人一種名家所留的感覺。
桌子上擺放著一張畫卷,上面所畫的正是一個個墳包子,還有霧茫茫的夜色,還有那一句一句倒下來的尸體。如果仔細去看就能夠發現,畫卷上的內容仿佛在動,如同是活著的一般,在畫的中心有一個紅點在閃爍著。
畫卷的一旁擺放著一個精致的墨水瓶子,瓶子內裝著的液體是顏料,而毛筆包括畫卷上的畫都是依靠這些顏料進行的。
“至少他出不來,不是嗎?”別墅內的一個中年人開口道。
“顏料已經不多了,恢復這些鬼需要的顏料很多,如果沒有顏料,那么他脫困也只是時間問題。”年輕人道。
他的目光一直注視著畫卷上的內容,手中的畫筆蘸著墨水中的顏料,不停的在填補著什么,只不過顏料在畫卷上停留片刻,就迅速被吸收了,他只能不停的將顏料涂抹在畫卷上,來維持這種消耗。
“王巖,他這種手段不可能一直使用,我們有機會的,鬼郎陸安剛剛經歷了s級的靈異事件,又和大海市的葉真打了一架,狀態肯定很差,我們帶走恐懼大魔王的機會很大。”
“就算真的無法帶走,我們這么隱蔽的手段,也追查不到我們頭上,畢竟襲殺一位總部的隊長,一旦我們的身份以及背后的組織曝光,等待我們的只有總部的清算,我們就只能活的像是老鼠一樣,見不得光了。”別墅內唯一的女人道。
“這次我會嘗試干擾更多的東西,如果成功,這將是我們hoe組織干掉的第一位總部隊長,如果失敗,就需要你林詩婷將我的意識拉回來。”年輕人的目光看向了別墅內的女子。
“嗯,你放心大膽的做,有我在,就算失敗了,我也能夠帶回你的意識。”林詩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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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復蘇之詭郎】【】
“我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但愿是我想多了。”王巖道。
“雖然碰到這只鬼是一個偶然,將它引到大北市也只是組織無意間的一次行動,但這只鬼所做的一切不正是組織所需要的嗎?”
“只有經歷過絕望,才能讓人感受到希望,我們要做的是給人絕望,然后再像救世主一樣給予他人希望。”中年男人目光虔誠,臉上滿是瘋狂開口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