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陸安就厚著臉皮將玻璃瓶收到了自
身的鬼域空間里,對于這一切楊間并沒有開口阻止,李陽看楊間沒有阻止,自然也沒話說。
陸安對于這具尸體則是有些好奇,他想要嘗試看看能不能復活這具女尸,這具女尸之前在總部有過檔案,還處理過不少的靈異事件,說明不是窮兇極惡之輩。
實力就算再強,頂多也是和他在伯仲之間,甚至還要不如他。
木質的樓梯上也沒有其他的發現,看來剩下的尸體碎片是不在這里的。
隨著三個人繼續前進。
他們發現在越過了某個樓層的高度之后,臺階開始變的殘缺,破碎了起來,不再那么完整了。
陸安和楊間看見臺階上的木質扶手都被人破壞了,腳下的臺階也有些不全,露出了一塊一塊的缺口,這些缺口千奇百怪,有手掌印,還有牙齒印,也有一些利器劈砍后留下的痕跡。
各種痕跡不知道有多少。
但是可以看的出來,這臺階遭受過許多種不同程度上的破壞,而且痕跡新舊不一。
有些痕跡看上去似乎有十幾年了,有些痕跡就像是剛不久留下來的一樣。
跨越如此長的時間,卻都做出了一個幾乎同一的動作,破壞郵局內的臺階這郵局的五樓很不尋常。」楊間道。
陸安看著這些痕跡就想到了張羨光手中的大刀,那把大刀所具備的靈異力量非常恐怖,僅僅一刀就瞬間讓四位隊長重啟,恐怖如斯也不過如此吧。
一扇老舊的木門,木門是對開式的的,沒有上鎖,半遮半掩,橫在樓梯的盡頭。
附近沒有其他的路了。
但是詭異的是通往這扇老舊木門的臺階已經盡數被摧毀了,前面空空蕩蕩一片,只有一片昏暗的陰霾涌動。
「路被破壞了。」李陽道。
「這只是靈異現象而已,路看著斷了,但是卻依舊存在,只是不能以正常的形式出現而已。」陸安道。
說著陸安就率先踏上了那些沒有臺階的路,事實也正如陸安所說的那樣,他此時懸空在空中,腳下是某種靈異力量維系著。
「哦。」陸安將兩個玻璃瓶從鬼域空間中拿了出來,此時玻璃瓶里的頭顱睜開了眼睛,胳膊都在躁動著。
這種躁動應該是類似于拼圖,張羨光將她的身體肢解,儲存在不同的容器之內,眼下靠近了其他的拼圖,自然會產生躁動。
楊間雖然看到了這玻璃容器內躁動的異常,但是他并沒有去深究的打算,這東西既然是陸安的,出了問題,自然也得他自己擦屁股。
一行三人很順利的來到了郵局的五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