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農家風景畫,一眼望不到頭的金色稻子,稻田地當中矗立著一個稻草人,稻田地的一旁有一間茅草屋,更為重要的是小道上站著一個老人,那是一個身材佝僂,十分消瘦的身影,但他給人的感覺卻是渾身充滿力量。
他的肩膀上扛著鋤頭,正是那次陸安乘坐公交車所碰到的鬼,也是他當時萌生出搶奪想法的那只鬼。
那個扛著鋤頭的老人和稻田地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那個茅草屋應該是老人居住的地方。
盯著楊間和陸安的目光實在是太多了,不僅僅是這一副油畫,其他地方的一些人物油畫也透露各種各樣的目光,有的目光是打量,有的目光是兇惡,有的目光是麻木,有的是嬉笑
「這些畫像之中的人只是看著我們無法動手,要么是條件不足,這些油畫之中的人不能動手,或者說油畫是一種限制,將他們困在了里面。」陸安道。
「如此看來,鬼畫應該是比較特殊的存在,可以肯定他是從郵局遺失的,和這些墻上的油畫都不一樣。」楊間道。
嘎吱~
就在這個時候,一聲輕微的聲響傳來,五樓大廳的大門不知道什么時候被一股陰冷的風吹動了,緩緩的打開了。
一條通往樓下的臺階出現在了眼前。
這條樓梯臺階和白天的那樓梯臺階是不一樣的,白天的樓梯臺階是有殘缺的,但是現在的臺階卻是完好無缺的,似乎通過這條特別的樓梯可以返回郵局的四樓,三樓,二樓
「要去看看嗎?」楊間道。
既然陸安有著預知的能力,應該知道事情的好壞走向。
「眼下最重要的是了解五樓的秘密,這個地方通向哪里并不重要,可能是陷阱也說不定。」陸安道。
兩人繼續走著,楊間的腳步停了下來,陸安腦海中有著鬼戲抵擋意識的影響,并沒有受到這種影響。
陸安看到楊間的腳步開始挪動,而目標正是另一邊的一幅巨大的油畫。
畫中是一片風景,黑色月亮籠罩下的詭異老林。
老林的樹木稀稀疏疏,沒有樹葉,像是干枯的尸體一樣,立在地面上扭曲變形,仿佛經歷過了一場大火一樣,不過值得留意的是在那片黑色的枯木老林之中,有一條焦黑的手臂伸出了地面,似乎試圖從地下爬出來。
但那條焦黑的手臂并沒有動作,只是靜靜的立在那里,如果不仔細觀察的話只會被當做樹枝被忽略掉。
詭異的呼喚聲還在響起,這聲音帶著強烈的蠱惑性,能夠讓人忍不住的走進那副畫里面去。
陸安看到隨著楊間的靠近,油畫之中那片稀疏老林之中的那條焦黑的胳膊卻突然動了,這一刻油畫之中的景物也像是變成了真實的一般,那條焦黑的胳膊竟越拉越長,就是畫面被扭曲了一般,最后竟有幾根焦黑的手指無視了油畫的阻礙,竟然伸了出來。
楊間自然也感覺到了危險,當即就準備強行控制自己的身體,黑色的鬼影迅速覆蓋全身,想要繼續往前走的腳步停了下來。
陸安可并不會放過嘗試的機會,在那幾根焦黑手指伸出來的時候,手中的剔骨刀已然揮動,接連三次揮動和伸出來的手指數目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