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五十出頭的中年男子還站在那里,仿佛沒有受到那靈異武器的影響,猶如一個殘留的影像一般,根本就不是真實存在的。
「看來這次郵局四樓出了了不得的信使。你很特別,和其他被厲鬼寄生的信使不一樣,你可以很熟練的掌控靈異力量,并且將這份靈異力量變成屬于自己的力量。」
剛才的襲擊我看到了,如果是真的是厲鬼,此刻已經被限制住了,像你這樣駕馭靈異力量,并且將其利用,再反過來對付厲鬼的人我還是第一次見。還有你,你似乎對于這一切都沒有任何意外,就像是理所當然那樣。」中年男人道。
「這封黑
色的信件是什么?」楊間道。
「一個結束,也代表著一個開始。」中年男人說話有點玄奧。
周圍的燈光卻一閃一滅,而且熄滅的時間更長了,他的身形伴隨著燈光的熄滅而逐漸消失,同時伴隨著燈光的亮起而逐漸出現。
「帶著那封黑色的信件離開這個房間,郵局的運作將會有一個新的開始,那是最后的一個機會,也是唯一一個機會,否則的話這個地方將會徹底的失控,到時候所有的信使都會死,關押在這郵局內的厲鬼都將被釋放。」這是中年男人最后開口,隨后他的身形就消失不見了。
中年男人雖然消失,但最后的話卻傳入了兩人的耳朵之中,「鬼會出現……。」
「這些話能相信嗎?」楊間的目光看向了陸安,盡管他的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他并沒有說謊的必要,有時候活著比死了還要痛苦,就比如這個中年男人這樣,無論我們是否會將這個黑色信件帶出這個房間,他既然知道了我們的目的,不對,是你的目的,他就明白五樓要不太平了。」
「無論最后的結果是什么?他至少有希望脫離這種狀態死去,如此痛苦的活著,也是一種悲哀。」陸安道。
兩人重新返回了浴室,楊間準備動手去取走黑色信件,卻被陸安的伸手阻止了。
「小心一點,黑色信件是一種平衡,拿走它,會打破房間里的平衡。」陸安道。
楊間的目光微寒,這種被算計的感覺并不好受,陸安剛剛說的還是太保守了,根本就不用他們鬧出動靜,拿走黑色信件之后,他就已經不會存在了,也就已經解脫了,但是留下來的影響,或者說房間內平衡失效之后的恐怖,就會涌向兩人。
陸安這么說也是故意的,既然楊間認為他是預知的能力,那就讓他認為是就好,為了讓他更加相信,這種短時間的真消息才會更加讓他信服。
盡管已經知道了危險,但是黑色信件終究是要取走的。
黑色信件被取走的那一刻,房間里的某種平衡被打破了,意想不到的事情就發生了,原本浴室的墻壁上只是滲透水珠,但是在這一刻滲透的水珠卻變成了血珠,不停的從墻壁上的縫隙里流出來。
而且墻壁上的瓷磚接二連三的鼓起,似乎有什么東西想要從墻壁里鉆出來一樣。
楊間和陸安都是已經經歷了不知多少靈異事件的馭鬼者,眼下的靈異現象雖然看起來恐怖,但是想要嚇到他們是不可能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