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間對自己死去的父親并沒有多少感情,就算是有,成為馭鬼者這一年來也差不多磨滅了,他剩下的無非就是一個執念,想要得到一個好結果罷了。
陸安則是將目光看向了別的油畫,這里肖像畫的威脅不大,反而是那種風景或者是物品帶著詭異,只不過他們所產生的靈異干擾是無法影響到陸安的,所以只能是別的手段才可以。
他的目光最后停留在了一個看上去非常年輕的人,不得不說油畫里的男人很帥,油畫中的男人目光緊緊地盯著他。
「這是張羨光。」
陸安轉過了頭不再注視這幅肖像畫,很多事情他都知
道,但也正是因為知道,所以他不會過多的去擾亂后續的一切,他眼下的實力,已經可以讓他對于很多有用的東西不在意了。
陸安將目光看向了一幅不起眼的油畫,油畫里什么都沒有,只有一間房間,房間里有各種古怪的東西,有插著枯萎鮮花的花瓶,還有老舊的桌子,殘缺的木偶,以及被木板釘死的窗戶等等,而在這個陳舊的房間里的地上,一個裝著一條死人胳膊的玻璃瓶遺落在那里。
他快步走了過去,楊間也被陸安的動靜吸引了過去,至于復活他父親的事情,可以稍后再說,眼下這里并不安全。
陸安此時看著這幅油畫,帶著人皮手套的右手將油畫取了下來,右手觸摸油畫的表面。
詭異的事情發生了,他的手在消失,同時油畫上面出現了一個手掌,這些油畫都是一個靈異空間,可以進入了,就如當初的鬼畫一樣。
陸安此刻渾身戒備著,他本身就是故意觸發油畫的殺機,沒一會油畫的邊緣出現了一個可怕的黑色陰影,那個陰影像是一個人影正進入這個破舊的房間里。
隨后陸安自己伸進去手掌感受到了異樣,那個人影在里面突然抓住了自己,想要把自己拖入油畫之中。
楊間注視著這一切,并沒有任何動手的意思,他此時也看到了油畫里裝著一條胳膊的玻璃瓶,這算是一種信任,楊間可不覺得陸安會被區區一幅油畫殺死。
在這個人影出現的瞬間,陸安就動用了自身鬼戲的能力,人影抓著他的同時,同樣也遭受到了鬼戲的入侵,如果沒有手掌這個媒介,陸安并不能如此迅速和精準的襲擊到這個人影。
凄涼哀怨的戲詞聲在那個人影的腦海中回響,陸安能夠明顯感覺到,抓著自己胳膊的力道松了下來。
他操控著這個人影出現在了油畫正中央,彎下腰撿起了那個在地面上放著的玻璃罐,人影又行動了幾步,將手中拿著的玻璃罐放到了油畫中出現的那只手上。
陸安感覺到自己的手一沉,當即就收回了自己的手,而他的手中也出現了那個裝著一條胳膊的玻璃罐。
然后他退后了幾步,收回了鬼戲,油畫里的人影在房間里來回走動,最后消失不見。
楊間在一旁看著暗暗砸舌,鬼戲的能力他是知道的,之前的時候并沒有這種操控鬼的能力,而現在卻擁有了這種能力,說明鬼戲補全了一些拼圖,變得更加恐怖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