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安走的是一條不同的道路,他和第一任的戲樓之主不同,那個民國時期的老人,他應該就是通過臉譜成為異類,而如今他的意識應該是已經被磨滅了。
如果他意識還在的時候,有人成為了戲樓之主,那么這個老人是否會奪取這個新的戲樓之主的身體,尤為可知。
這時陸安的腦子靈光乍現,為什么他就一定確定上一任的戲樓之主的意識已經被磨滅了,會不會可能就在臉譜之中?
細思極恐,陸安不敢拿自己的命去賭,也不敢把自己的生死放在那個他只知道一點信息的老人身上,這是一個非常愚蠢的決定。
螻蟻尚且
偷生,那么他真的會是一個「英雄」嗎?是愿意新一代的馭鬼者找到一條路徹底解決掉這個人間如獄世界的人嗎?
「你認識戲樓的上一任主人嗎?那個姓劉的老人。」陸安的目光看向了紅姐。
紅姐作為民國時期的人,應該或多或少聽說過戲樓的上一任主人,哪怕她不是七老之一張幼紅,只是和張幼紅有一些牽扯,或者說是靈異延伸。
「有些耳聞,他的實力在民國的馭鬼者當中是頂尖的水平,性格說不上好,也說不上壞吧,我和他沒有什么接觸,他也沒做什么駭人聽聞的事情。」紅姐目光撫媚的看著陸安道。
看來這個姓劉的上一任戲樓之主定然不是一個省油的茬,聽紅姐的簡單概述,他可不像是能夠為了大義犧牲自己的人。
不過陸安并沒有走上一任戲樓之主的老路,而是通過完整版的鬼戲作為成為異類的條件,而這個舉動卻讓臉譜慢慢消失,象征著戲樓之主身份的信物正在消失,或者說正在被他吸收。
而這種消失并不會太長,陸安有所預感,等他通過鬼戲成為異類之后,臉譜就會消散,那么戲樓之主從他這一代就要開始斷絕了。
事實上這也說不定,陸安對于戲樓的了解只是一個較淺的階段,或許等他完全掌握了戲樓之后,可能會懂得如何制造信物。
「你在忌憚他?」紅姐道。
「算是吧,畢竟是一位民國時期的頂尖馭鬼者,有一些神秘莫測的能力很正常,我接替他成為了新的戲樓之主,從某種意義上,我就是另一個的他,他從我的身上活出第二世也并非沒有可能。」陸安道。
「這不太可能,我的成功付出了巨大的代價,可以說是天時地利人和,皆不可失,他應該不可能輕而易舉的就活出第二世。」紅姐道。
「至少他的狀態很特殊,他最終駕馭鬼的方式,倒是和我們現在的手段一樣,讓自己成為一只鬼,或者說是本質上成為一只鬼,畢竟鬼是無法被殺死的。」陸安道。
「就和外面的楊間一樣嗎,這么看來他確實很了不起,就算如此,那么長的時間,他的意識應該早就已經消散了。」紅姐道。
「總有一些特殊的靈異道具能夠做到這一切,只是我們不曾見過,也不曾擁有。」
陸安和紅姐之間這短暫的交流,讓他更加堅信了自己的判斷,戲樓是特殊的,完成戲樓任務可以獲得靈異道具,作為上一任戲樓之主,活了那么長的存在,身上有一件可以保存意識或者延長意識的靈異道具,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