驟然間,油畫之中的那個老人臉色變了,不再平靜,而是微微低著頭,一層黑色的陰影籠罩,五官略微模糊了起來,瞬間變得詭異陰狠起來,宛如隱藏的厲鬼露出了真正的面貌。
下一刻,陸安身體一晃,他感到了自己帶著人皮手套的右手似乎被人給抓住了,但是在這一刻他的手也抓住了對方。
郵局眾人都被這種突如其來的詭異震驚到了,就算有反應過來的,他們也沒有任何的辦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小心。”王勇道,他既然已經選擇站隊了陸安,自然就會擔心他的安危。
油畫之中的那個老人居然又有了動作,他的一只手和陸安帶著人皮手套的右手牽制著,另一只手并不老實,那只手伸向了畫外的地方,收回來后竟多了一把斧頭,那斧頭像是農村劈柴用的,斧頭是紅色的,斧柄是黑色的,色彩上形成了明顯的反差,格外的醒目。
“他要砍掉你的一只手。”王勇提醒道。
“你想玩我就陪你玩玩。”陸安此時露出了一個讓在場的其他人感到毛骨悚然的笑容。
腦海中的鬼戲通過雙手這個媒介迅速的入侵向了那個老人,那個老人明顯感受到了一些什么,想要掙脫,只是哪有那么容易,鬼戲已然入侵,那停頓的片刻,再想掙脫就已經很困難了,局勢瞬間逆轉。
一樓的眾人傻傻的看著這一幕,尤其是看到這個老人鬼想要掙脫的場面。
十倍循環的鬼戲瘋狂的入侵著這個老人,這并不是極限,陸安再玩火,他在繼續調高上限,十一倍,十二倍,十三倍,一直到了十五倍。
下一刻,老人另一只拿紅色斧頭和黑色斧柄斧子的手竟然對準了自己,斧頭無比鋒利,老人的一條腿被自己砍了下來,緊接著是第二條腿,老人此時就像是一個被操控的木偶一樣,緊接著老人對準了自己的頭顱。
然而就在這時,陸安腦海中想起了柳青青的聲音
“這是什么情況?我好痛苦。”柳青青道。
陸安暗暗砸舌,什么時候醒不好,偏偏這個時候醒了,也可能是因為自己這十五倍循環的鬼戲吵醒了還在沉睡之中的柳青青。
眼下這種情況,陸安也只能放棄操控,哪怕老人恢復了自己身體的操控權,但是兩條腿被直接砍斷的傷也不是那么好復原的。
“走,油畫里邊另有天地,孫瑞很有可能就是誤入了里面。”陸安扭頭看向了身后的楊間道。
楊間沒有猶豫,兩人眼下屬于同盟的狀態,他自然不相信陸安會給他使絆子。
事實也如楊間所料,陸安帶著楊間進入油畫之中,就是擔心油畫里面的一群民國老人對他出手,但是帶著楊間就不一樣了,他老爸楊孝天在里邊可是很有話語權的。
很快兩人已經沒入了油畫之中,他消失在了眼前,而油畫之中卻出現了陸安和楊間的身影。…楊間在進入油畫之前,將手中的長槍杵在了一樓大廳的地上,他并不覺得自己手中的長槍能夠帶進畫中。
很快兩人就出現油畫之中,他們此刻身處于一個比較低矮的房間里,房間里四面都是墻,一面墻上是窗戶,但是另外一面墻卻是一幅畫,
畫中的景象竟是郵局內的景象,油畫之中的人在看他們,他們也在看油畫之中的人,看著有些怪異。
不過陸安注意力不在這上面,而是盯著那個老人看,這個老人其實也不算老,但給人的感覺卻很詭異,渾身陰冷的可怕,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這個老人鬼似乎是畫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