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是第二代的馭鬼者,他們或多或少都和民國搭上了邊,駕馭厲鬼的手段五花八門,并沒有像第一代馭鬼者一樣,盡管第一代馭鬼者的手段很強,甚至是達到了讓無數馭鬼者夢寐以求的壽終正寢。」
「盡管如此,靈異事件還沒有解決,證明他們那一代的路還是走錯了,鬼會越來越多,也會越來越恐怖,直到他們收不了場。」
「根據我的一些推測,第一代似乎通過某種方式延緩了復蘇的速度,甚至是將其扭轉,緊接著就是二代,二代的成就并不多,因為過于緊密的原因,反而被一代馭鬼者遮住了鋒芒。」
「然后就是我們目前所處的第三代,我們是第三代的馭鬼者,目前所掌握的駕馭厲鬼的方式,總體大抵可以分為平衡,死機,異類,詛咒。」陸安道。
「看來你知道的,比我想象的多的多。」楊間道。
「你應該已經見識過大東市的王察靈了,他就是通過詛咒,擁有的力量,拼爺玩家,玩不起。」陸安道。
「嗯。」楊間很認同的點了點頭道。
他們都是一步一個腳印走來的,結果王察靈從出生就已經站在了山頂之上,都不用過多努力,就已經是內定的總部隊長了。
「你們說的是大東市的王家嗎?那確實是旁人羨慕不來的,王家二代的實力很強很恐怖,那王家三代想必會更加恐怖。」一個看上去已是中年的男人開口道。
很明顯他和大東市的王家接觸過,可能都交手過,看樣子是沒有討得便宜。
「相比起來,我覺得你們第三代才是最恐怖的,畢竟短短的時間內就已經有如此的實力了,」一個老人開口道。
這時那個手拿斧頭的老人身體正在快速的消失,也就打斷了這種氣氛,身旁那個跟他關系很好的另一個老人想要最后握住他的手,卻握了個空,因為那個老人已經消失不見了。
「唉,老林。」另一個老人顯得很傷心,只不過被靈異力量復制的他根本無法表達太多的情緒,哪怕是流一滴淚,都是一種奢望。
與之一同消失的還有那把染血的斧頭,至此這個老人徹底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
楊間注視著這一幕眼皮一跳,當即將目光看向的那個最先開口的張羨光道:「被傷害就會死嗎?」
「不,這里的人被傷害不會死去,但一旦被遺忘了就會消失。」
「如果外面世界如果沒有人記住我們,那么那個人就將徹底消失,徹底在這個世界里抹除,所以他才需要在郵局里露臉,讓人記住,保證自己不會消失,因為郵局默認,被世人遺忘的人是不會有復活的機會。」張羨光道。
「被遺忘就等于死嗎?」楊間喃喃自語著這個答案。
他很快就聯想到了鬼畫的殺人規律,當初在苗小善所在的學校里解決鬼畫的衍生品時,他就破譯出了這條規律。
鬼畫的出現,第一步就是普通人必須看見真正的鬼畫,第二步就是回憶,但凡無聊時候腦海里回憶起了鬼畫的人,那么那副畫就會出現在你家中,第三步則是幻想,千萬不能幻想畫中的女子會出現,一旦你這樣想了鬼畫中的鬼就會真的走出來。
所以鬼畫的殺人規律就是回憶,這種殺人規律可怕而又無解,因為一個人是越怕什么,越想什么,這是人的本能反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