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們這種層次的戰斗和靈異碰撞,只要開始露出頹勢和劣勢,那么后面想要翻盤,除非你有壓倒性的優勢,否則就會很困難,就算獲勝,也會很狼狽,所以提前準備很有必要。
腦海中的鬼戲無法使用,或者說循環
太低的鬼戲對于面前的這些人來說,有些不夠看,然而極限狀態下的鬼戲卻會讓柳青青的意識被拉扯甚至是徹底泯滅。
所以陸安意念一動,他的面前瞬間出現了二十只戲子鬼,他們穿著款式,顏色各不相同的戲服面無表情的出現。
「這下人數差不多公平了。」陸安道。
事實上這并不公平,想要被遺忘的人雖然不少,但卻不是大部分,這些人此時面色難看的注視著身穿著紅色喜服的陸安,目光在突然出現的那些詭異戲子鬼和陸安身上來回注視。
這些可都是貨真價實的鬼,別說那些人震驚了,就算是楊間也是震驚的表情,他雖然知道陸安可以召喚戲子鬼,卻沒想到數量如此之多,更重要的是陸安召喚的真的就是自己的極限嗎?
「想動手嗎?你,過來呀。」陸安不由得露出了嘲諷的表情,召喚這些也是有代價的,不過在承受的范圍之內,更何況這些戲子鬼也還沒動手,代價就更小了。
那些人自然不是傻子,只不過此時騎虎難下,剛剛還說出手殺了眼前的這兩個人,眼下卻因為他們當中那個身穿紅色喜服的人施展手段,僵在了原地,一時之間進退兩難,這讓他們多少老臉掛不住了。
「好了,收手吧!」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冒了出來,那聲音低沉之中帶著幾分威脅的口吻。
那些聯手的人腳步齊齊一停,似乎是終于找到了一個臺階,他們扭頭看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
郵局的大廳深處,一個人緩緩走來,他很年輕,約莫二十出頭的樣子,然而讓人感到匪夷所思的是,這個人的相貌既然和楊間有七八分相似,只是氣質略微有些不同而已,他透露出來一種沉穩,冷靜,以及一種隱藏的鋒芒。
「出現了么?」陸安心中想著,手上的動作卻是不慢,當即就收回了眼前的這二十只戲子鬼,多待一秒那都是有消耗的。
楊間的呼吸忍不住一滯,從他進入這個詭異的地方,見到這些人之后,腦海中就已經有了想法,畫著他父親模樣的油畫在五樓的大廳擺放著,那么他父親應該也在這里。
「你們都姓楊,原來如此,我早該想到了。」張羨光開口道。
「子承父業,真是有趣的一幕,如今的后輩都已經恐怖到這種程度了嗎?」
這些人大多數的目光都看向了那個身穿紅色喜服的男人,他的年紀看上去頂多20出頭,卻掌握著如此恐怖的力量。
還有那個名叫楊間的人,看他有恃無恐的模樣,說明就算他一個人,也是絲毫不懼剛剛那些出言解決掉他的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