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柳青青語氣中充滿了期待。
陸安來到柳青青的身體前,一只手搭在了她的手上,緊接著動用了鬼戲,柳青青的意識跟隨著不斷循環
的鬼戲,進入了這具身體之中。
因為有著鬼戲的原因,柳青青很快就恢復了意識,對這具身體有了百分百的控制權。
「成功了,我復活了。」柳青青站起身來,臉上滿是雀躍之色,她現在只是一個普通人,情緒沒有受到壓制,就算是受到壓制的情況下,突然死而復生也是一大幸事。
「你思考的怎么樣?」陸安對于腦海中的另一個意識道。
「我也選擇復活,我以這種狀態存活著,只會影響你的實力。」張素素道。
陸安依舊照葫蘆畫瓢,在空中勾勒出了張素素的模樣,因為那身碎花長裙給他的印象很深,所以勾勒出的張素素身穿著一件碎花長裙。
最后一筆停下,張素素的身體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楊孝天和張羨光臉上滿是震驚,他們自然是認識張素素的,以為陸安通過召喚的戲子鬼將她的意識磨滅,卻沒想到是這樣。
陸安走到張素素的身體前,一只手放在她的手上,媒介就有了,雖然哪怕不通過觸摸這個媒介也能夠入侵,但是不夠精細,這是第一次嘗試,容不得馬虎。
「真是精彩,沒想到后輩之人已經掌握了這種禁忌的手段,張梅花,你是我們當中第一個可以脫離這個鬼地方的人。」楊孝天語氣中滿是感慨。
張梅花是他們這些人當中最堅定,也是最先鼓動他人被遺忘,然后消亡的人,他的求死之至是最為堅定的,從之前只有她一個人,沒有選擇站隊,就能夠看出來。
然而眼下卻復活了,在場的人那都是目光毒辣之輩,自然能夠看出張素素現在的狀態,很明顯就是一個活人,而且是一個普通人,這應該就是所謂的代價了。
這種代價對于執著于自己力量的人來說特別重要,但是他們這種人不人鬼不鬼的狀態,如果將這個消息告訴身處在郵局內的眾多亡魂后,他們應該會露出羨慕嫉妒的目光來。
「為什么我的腦海中還是響著鬼戲的聲音?」柳青青道。
張素素也將目光看向了陸安,自然是因為她的腦海中也想著鬼戲。
「意識駕馭新的身體是有時間緩沖的,不過鬼戲減少了這種緩沖,或者說避免了這種緩沖,而且你們可能還要再死一次。」陸安道。
「為什么。」柳青青道。
「你們眼下是無法離開我太遠的,你們腦海中鬼戲的不斷循環,只有在身邊,我才能做到精妙的控制,一旦離開太遠,你們可能會被狂暴的鬼戲碾碎意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