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過沒有,如果我將你的計劃公之于眾,你的計劃不僅沒有紕漏,甚至連實行的機會都沒有了。」陸安道,語氣里多了幾分強硬,現在是他占據了主導權。
「那我還是要殺你,至少我要嘗試殺死你。」張羨光道。
「我本身就是異類,你又如何能夠殺死我?況且如果我想跑,你根本攔不住。」陸安道。
「那我就返回去,殺世紀小區的那些人,他們當中應該有不少你欣賞的苗子,你是一個愛才之人,這點我能夠看出來。」張羨光道。
「能不能別這么無恥?這么做對得起自己的身份和實力。」陸安有些無奈道。
這是一件很頭疼的事情,尤其是在雙方都奈何不了對方的時候,誰有軟肋?誰就落了下成。
而張羨光很明顯是沒有軟肋的,他都一大把年紀的人了,在乎的人早都死光了,如今剩下的那些所謂的隊友都是志同道合的人,讓他們為了桃花源計劃犧牲,他們肯定是眉頭都不眨一下。
「你想用私塾殺死我?」陸安道。
張羨光有些意外道「你的預知能力連這個都能預知到?那你能不能預知到我計劃的成功率有多少?」
「不能,你的計劃還沒有真正意義上的開始實施,所以預測不到成功的概率。」陸安道。
「這樣嗎?」張羨光并沒有懷疑,甚至堅定了自己內心的推測,看來這預知雖然很恐怖,但也是有一些前提條件的。
「這是我的嘗試,如果失敗,我就會放棄。」
張羨光的聲音再次想起,不等陸安繼續開口,他只覺眼前的光線越來越亮,最后竟到了一種近乎刺眼的地步。
當光亮達到極限,陸安感到眼睛失明的時候,一切卻又迅速恢復了正常。
陸安的眼前張羨光已經消失了,這里也不是人跡罕至的郊外,而是一處陳舊的私塾內,這個私塾有不少學生,但是那些學生卻像是失去了色彩一樣,穿著黑色的衣服,渾身慘白,如同一個個死人,而詭異的他也在其中。
「這里就是張羨光的私塾嗎?」
陸安發現自己無法移動,他的身體仿佛是灌了鉛一般,失去了任何的抵抗能力,現在就像是代宰的羔羊一般。
這間私塾并不小,周圍至少坐著二三十個詭異的學生,這是陸安推測出來的數量,他混在這些詭異的學生之中顯得格格不入。
然而就在陸安思考的時候,老舊私塾的大門卻嘎吱一聲打開了。
一股陰冷的氣息涌了進來,腳步聲響起,一個穿著陳舊,死氣沉沉的詭異之人走了進來,這個人手中拎著一把銹跡斑斑的砍刀。
這個人的臉上滿是皺紋,帶著一塊塊,黑色,青色的斑痕,渾身上下沒有半點生氣,如一具入了土的尸體從從墳地里爬出來了一般,這根本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只鬼,一只恐怖級別很高的鬼。
進入教室之后,那個人手拎著臭跡斑斑的砍刀,照著一個同學的腦袋就砍了過去,那些詭異的同學似乎也受到了限制,根本沒有抵抗的資格,腦袋就被砍了下來,緊接著是下一個。
私塾里出現的這只鬼殺人是隨機的,不過整個私塾內最少也有30名學生,陸安混在其中,鬼一時半會兒還殺不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