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年的夏天,正是麥克海爾和桑德斯在試訓之后敲定了選秀人選,他們選中了加內特,讓加內特一點點成長到今天這個地。對加內特來說,桑德斯等于是他的第二個父親。
桑德斯是加內特的精神支柱,每當加內特遇到挫折,對自己產生懷疑,他就會找桑德斯聊天。
但當你需要別人安慰的時候,桑德斯絕對是最佳人選。
如果桑德斯離開,加內特在明尼蘇達就沒有一個可以跟他交心的長輩了。
“哪來的消息?”白已冬平復著心情,認真地詢問。
加內特說:“小道消息,我不確定是不是真的,但我想,既然傳出了這件事,那就不是空穴來風,那家伙一定是那家伙,菲利普不會向他就范,所以他就要菲利普滾蛋!那個狗娘養的!他要毀了球隊!”
聽到加內特這么說,白已冬也是六神無主。
他對桑德斯雖然沒有加內特那么濃厚的情感,但他已經認可了這個教練,習慣他的執教風格,也很喜歡他的執教風格。
如果突然把教練換掉,這個新來的教練是什么風格,是否適合他,能否和他合作,都是未知數。
“你有跟菲利普確認嗎?”白已冬問道。
加內特說:“他讓我不要擔心,正是因為他這么說,我才難以安心,他是一個不會把麻煩掛在嘴邊的人。”
“也許,那個消息是假的呢?”白已冬試著說。
“那樣最好,如果那是真的”加內特的眼中閃過一絲殺氣。
顯然,這個消息已經擴散開了,每個人都得知了這件事。
場上幾乎沒什么交流,都是各練各的。
最善于調動氣氛的白已冬都顯得很嚴肅,幾個老隊員都感到了其中的怪異,卻沒出聲詢問。
白已冬和斯潘諾里斯聊了很多,過去,現在和將來都聊了。
白已冬對比賽的看法和斯潘諾里斯一樣,兩人是在世錦賽上正面交手過的,對彼此的特點很熟悉,也知道彼此間有多么契合。
和斯潘諾里斯交完心,白已冬走到客廳,發現奧洛沃坎迪、韋伯、史密斯三人喝得爛醉,翹起二郎腿在沙發上睡著了。
再見和黑狼還在地上撿這幫酒鬼留下的殘羹。
白已冬恨不得一腳把這兩條破狗踹出客廳,“你們還在這撿!不像樣!都給我走開!走開!”
楚蒙抱著孩子走出房間,看著滿目瘡痍的客廳,“怎么弄成這樣?”
“這個你放心,我會收拾好的。”
白已冬好生把楚蒙勸回房間,然后給留在圣奧拉夫中心訓練的瓦沙貝克打電話。
“我快要死了,你幫不幫我?”
瓦沙貝克問:“出什么事了?”
“總之,你現在馬上回家,到了再說。”白已冬說得很著急。
瓦沙貝克真以為家里出事了,把手上的事情都放下,也不顧一身汗,穿上衣服就跑了出來,沖到停車場開車,一路狂飆,打開房門。
白已冬把一根拖把丟到他的手上,“終于等到你了,還好我沒放棄。”
瓦沙貝克兩眼失神,一時沒反應過來,“老大,這是”
“你看不出來嗎?打掃衛生啊!難道你想讓我一個人打掃整間客廳?”白已冬理直氣壯地問。
瓦沙貝克嘆了一聲,知道自己被坑了。
不過既然已經回來,只能幫忙了。
瓦沙貝克一無怨言,二沒廢話,埋頭苦干,還要聽白已冬的嘮叨。
“波努啊,我聽說你最近很努力啊。”
“還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