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這樣,你對自己太嚴格了,我聽說你為了強化爆發力,居然頂著陽光在沙灘上拖著降落傘跑步?”
“那是教練的安排。”
“就算是教練的安排,你也不能不顧自身的安危吧?你要是把自己練傷了可怎么辦?”
“呃”
正當瓦沙貝克以為白已冬的廢話結束了,白已冬卻繼續說:“有沒有談女朋友了?”
瓦沙貝克嚴肅地搖頭:“我現在沒有心情談情說愛。”
白已冬停下動作,把掃把放一邊,“這樣不行,你的生活太枯燥乏味了,愛情是生活的調味劑,對每個人來說都是必需品。”
“我在有今天沒明天的非洲長大,在吃飽喝足都是奢望的落魄部落里生存,對我來說,照顧好自己和我身邊的人,就已經足夠了。”瓦沙貝克突然把話題說得很沉重。
白已冬最喜歡破壞氣氛了,他驚訝地說:“這么說你現在還是處男咯?”
瓦沙貝克被說得很羞恥,因為他覺得白已冬在嘲笑他,“那是因為因為教練說,如果會導致我的運動能力下降。”
瓦沙貝克可以看到白已冬的瞳孔迅速撐大,然后不可遏止地狂笑出聲:“哇哈哈哈這種事你也相信?”
“我覺得很有道理,我媽媽跟我說過,男人的第一次代表著最純凈的精氣”瓦沙貝克一本正經地說。
白已冬突然覺得自己這個帶頭大哥做得很不稱職啊,他的私生活如此糜爛,怎么能有這么刻板的小弟?
不行!得找個機會幫他
白已冬動起了歪腦筋,于是停止干活。
整個房間的垃圾,70是瓦沙貝克收拾的。
瓦沙貝克把房間收拾的煥然一新,看起來比保姆做的還要好。
幫白已冬干完活,瓦沙貝克就出門去了。
白已冬沒問他去哪,因為他猜也能猜到,瓦沙貝克要回去接著訓練。
白已冬懶得跟他說要注意休息,不能過度透支自己這種屁話。
因為他發現瓦沙貝克是個體力怪獸,對他來說,不存在透支這一說,如果不把自己練得站不起來,他是不會罷休的。
他擁有成為偉大球員的天賦,雖然因為種種原因,他沒有成就偉大的基礎,但只要保持這份饑渴的進取之心,他遲早會成為一個優秀的球員。
“他們會打呼嗎?”楚蒙問。
白已冬可不敢打包票,“應該不”會字還沒說出口,奧洛沃坎迪震天雷般的呼嚕聲從鼻息間傳出。
白已冬聽得頭皮發麻,“這個混蛋,盡坑我!”
“我們房間的隔音效果如何?”楚蒙問。
白已冬說:“貌似不是很好”
很快,韋伯的呼聲也出來了,他的呼聲大部分是磨牙聲,和奧洛沃坎迪一唱一和,匯聚成一首美麗的樂章。
狀元兄弟會的副會長不甘落后,用發動機一般的呼聲升華了這首歌。
這本是一首情歌,因為副會長的加入,變成了重金屬搖滾樂。
給白已冬一個來世做人的機會,他一定先砍死這三個混蛋。
現在,楚蒙給他下達了一個任務,讓這三個人停止打呼,否則,他今晚不用上床了。
白已冬坐在沙發上干瞪眼,雙手環胸,想著主意。
想著想著,睡著了。
晴朗的一天,nba官方傳出關于森林狼的第三筆引援。
森林狼向去年效力于國王的羅尼·普萊斯提供了一份全額保障的2年200萬底薪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