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潘諾里斯沒問其他的問題,性格相同的人總會互相吸引,他放下了手頭的訓練,靠近瓦沙貝克,就近觀看他的訓練。
“伙計,你叫什么?”斯潘諾里斯出聲問道。
瓦沙貝克停下動作,看著斯潘諾里斯,又看向旁邊的教練,“他在跟誰說話?”
他這樣讓斯潘諾里斯好尷尬。
“伙計,你在逗我玩嗎?”
“瓦斯里斯,相信我,這孩子沒有逗你玩。”投籃教練摩奇斯忍著笑意說道。
斯潘諾里斯向前說:“我叫瓦斯里斯·斯潘諾里斯,希臘人,很高興認識你。”
這算是個比較正式的自我介紹了,瓦沙貝克伸出手,摩奇斯隱隱覺得一樁慘案即將發生。當他聽到瓦沙貝克吐出第一個單詞,他就知道,一切如他所想。
“巴克·萊拉拉·阿努貝克·活度·萊斯特·普盧比……波努·瓦沙貝克-斯丹克之子。”
斯潘諾里斯第一次遇到說自己名字說了半分鐘的人,他是怎么記住自己名字的?
斯潘諾里斯的表情精彩多樣,他沒想到自己會遇到來自非洲土著部落的人,“恕我冒昧,我該怎么稱呼你。”
“和其他人一樣叫我波努吧。”瓦沙貝克絲毫不覺得自己的名字長度給別人帶來了困擾。
斯潘諾里斯說:“直覺告訴我,你是個有趣的人。”
瓦沙貝克非常肯定斯潘諾里斯的直覺是不準確的,因為這里的人都知道他是森林狼最無趣的人。
沒有私生活,沒有約會,沒有任何壞習慣,每天做的事情是重復的吃飯睡覺訓練。
每天都是如此,有些隊友想約他出去,他都拒絕了。長此下來,再也沒人約他了。
“我可能要繼續訓練。”瓦沙貝克委婉地說。
“我無意打擾你,請你繼續吧。”
斯潘諾里斯欣賞他的態度,從中走開,又看了幾眼,自己也去訓練了。
這就是瓦沙貝克和斯潘諾里斯第一次見面的情形,命運之輪已經轉動,他們都不知道自己將會給對方的職業生涯帶來多么大的影響。
“瓦斯里斯·斯潘諾里斯是誰?”瓦沙貝克同白已冬一起回家,路上問道。
白已冬沒想到他會提起斯潘諾里斯,“他是希臘人,怎么了?”
瓦沙貝克看著窗外:“他突然打斷了我的訓練,跟我做了個尷尬的自我介紹,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白已冬大致知道發生了什么,一定是瓦沙貝克又長篇大段地自我介紹弄得現場很尷尬:“斯丹克之子,你可不要輕視他,如果不出意外,新賽季你將和瓦斯里斯共同撐起第二陣容。”
“共同?”瓦沙貝克說,“教練同意讓我進入輪換了?”
“別光撿你喜歡的聽,聽好了,是不出意外,如果你的進步低于預期,那你還是只能在垃圾時間出場。”
白已冬可不希望他頭腦發熱,對新賽季期望過大。
瓦沙貝克也沒表現得多么激動,“我覺得我還差很多。”
白已冬說:“知道就好,不用著急,一步一步來。”
到家之后,再見和黑狼搖尾相迎,白已冬蹲下來擼了擼狗,再起身和楚蒙打招呼,“家里好嗎?”
“一切都好,你們今天怎么這么早?”楚蒙問道。
白已冬說:“因為訓練館太無聊了,所以回得比較早。”“波努,你要吃點夜宵嗎?”楚蒙問。
“不用麻煩。”瓦沙貝克無論如何都不想麻煩楚蒙,“如果我肚子餓的話我自己弄吧,因為我的口味比較獨特”
“獨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