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蒙腦洞大開,悄悄問白已冬,“波努的口味有多獨特?”
白已冬壞笑道:“你想象不到的獨特。”
楚蒙坐在白已冬的身邊,懷里抱著孩子,“我們附近有一家基督教堂正在趕工,到時我想帶凌云去看看。”
“你有信教?”相知相識這么多年白已冬竟然不知道楚蒙是基督教徒。
楚蒙說:“因為過去很忙,沒時間去,而且我現在每天都比較清閑”
“想去就去吧。”白已冬說。
楚蒙不喜歡拋頭露面的原因是因為她的身份。
她的丈夫是白已冬,這層身份就讓他變得引人注目,無論在哪,做什么,總有狗仔偷拍。
因此,楚蒙結婚后變得很不喜歡出門,連寵物店的工作都不做了。
白已冬一手摟著楚蒙,“我聽帕莎說了,你想辦一家寵物領養機構,我支持你,不要猶豫,想到什么就去做什么,我可不想你一輩子都悶在這間屋子里。”
“可是”楚蒙為難地說,“如果我在外面做了什么糗事會影響到你的。”
“影響到我?”白已冬覺得好笑,“能影響到我的只有球場上的表現,不要在意記者和狗仔。他們想偷拍就偷拍,身正不怕影子斜,你得讓他們拍。越是躲著他們,他們越覺得你不可告人的秘密,就讓他們好好看看,等他們發現你的生活沒有深挖的價值,他們就會遠離你了。”
白已冬的開導很有效果,楚蒙被說服了,“那我明天就去辦?”“
老婆,我支持你。”白已冬把臉湊近,“有個這么通情達理的老公,你不該做點什么嗎?”
“孩子看著呢”楚蒙的臉紅透了。
“沒關系,爸爸媽媽的親熱交流有助于他的成長。”白已冬說的歪理,送給了楚蒙一個喘不過氣來的重吻。
“喔喔喔”
黑狼坐在正親熱得熱乎的男女旁邊,仰天長叫。
它連叫了兩聲,白已冬松開楚蒙的唇,一把扯住黑狼的大肥臉,“喔你個頭啊,再喔我要直播打狗了!”
黑狼顯得很興奮,錯誤地把白已冬的舉動當成是在跟它玩。
“好了是因為你還沒喂它吃宵夜。”楚蒙剛想幫黑狼解釋。
白已冬一把抱起楚蒙,“吃什么宵夜?春宵一刻值千金,這條破狗什么都不懂!”
黑狼永遠都不明白,為什么它一頓叫,什么都沒得到,只挨到了一頓罵。
再見就聰明多了,它知道跟著誰會有吃的。
它一直守在瓦沙貝克的門前,輕輕撓著瓦沙貝克的房門。
瓦沙貝克總是在加餐的時候多做一份雞胸肉給再見,看著楚楚可憐的黑狼,他順手又做了一份。
做完夜宵,瓦沙貝克把兩條狗帶到院子里,一邊吃一邊把雞胸肉撕成一小塊一小塊喂他們。
吃飯,訓練,逗狗,睡覺,這是瓦沙貝克的一天。
看起來是有些單調,瓦沙貝克卻把這樣的生活當成上天的饋贈。
只要能維持這樣的生活,無論做什么他都愿意,只要不回到那個不知道會從哪里飛出來一發子彈把他殺死的家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