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內特怒了,回頭繼續強打。
如此牛皮糖一般的寸寸到肉,兩人像有血海深仇一樣互相擠兌。
出手前,加內特大叫一聲,然后出手。
裁判嘴里叼著哨子,猶豫著吹或不吹。
加內特睜大眼珠看他,大有“你他媽這次再不吹試試”的威脅之意。
加內特的眼神讓裁判感到了一絲寒意,于是哨聲響起。
加內特沒來得及高興,便看到裁判打出明確的手勢——技術犯規:加內特。
wait?我技術犯規?
加內特無法接受的是,判他技術犯規?憑什么?
加內特控制著情緒,上前詢問:“我哪里技術犯規了?”
熟悉加內特的人都知道,遇到如此不公的對待,他還能保持如此冷靜是多么難得的事情。
“你的眼神有恫嚇之意。”裁判說。
這他媽簡直是把哥白尼燒死一個級別的冤枉!
加內特氣炸的憤怒填滿全身,已經溢出來了。
“你他媽……”
瓦沙貝克救了裁判一命,他把加內特拉開了。
“放開我!”加內特吼道。
瓦沙貝克緊握不放,他只聽白已冬的話。
白已冬在場下坐了不到兩分鐘,現在就得上場。
加內特被換下,接替他的人是喬·史密斯。
“休息一下就這么難嗎?”白已冬抱怨。
史密斯笑道:“你躲不掉的,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蜘蛛俠還是讓你來當吧,我可不想用身體擋火車。”白已冬一肚子的牢騷話。
話音一落,吉諾比利罰進加罰,馬刺領先13分,還有球權。
白已冬打三號位,跟和他一樣同屬95屆球員的邁克爾·芬利對位。
芬利的氣質很適合馬刺,不愛談吐,默默付出。
以白已冬的擇敵標準,這不是一個好對手,不能說話打什么球啊?籃球難道不是一項說話的運動嗎?進球和防守是說話之外隨便做做的支線任務啊。
“為什么美國有這么多叫邁克爾的人?”白已冬認識n個邁克爾。
這不是白已冬第一次當芬利的面吐槽這名字了。
芬利說道:“你的隊友里也有個“邁克爾”,這樣說好嗎?”
“你說到點子上了,我就是覺得這個名字太爛大街了,所以給他取了個外號。”白已冬和芬利聊上了。
芬利不喜歡聊天,比賽開始之前可以閑聊幾句,比賽開始之后,除了必要的垃圾話,他是不會再跟白已冬廢話的。
同為95屆的代表人物,芬利如今已不復巔峰,在馬刺只能打打第二陣容,難以進入首發。
芬利是馬刺這部戰艦的一個重要部件,但不是不可替換的那種。
波波維奇看重他的得分能力,想讓他為鄧肯分擔一下進攻壓力。現在是白已冬防芬利,馬刺對他這一點已經不抱希望了。
芬利拿到球,沒隊友向他跑位,他只能自己打。
白已冬的防守鋪開,針對芬利的特點防守。
“你不行了。”
白已冬破壞芬利的運球,將其逼到死角。
本諾·尤德里前來給芬利解圍,他的出現非常及時。
芬利把球遞過去的剎那,白已冬忽然放棄芬利從后面追上尤德里,從身后猴子偷桃式的搶走籃球。
“oh!天啊!白狼的防守簡直讓人窒息!”格倫大叫道。
尤德里甚至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球便從他手上被人搶走了。
所以,剛才究竟發生了什么?尤德里看來看去,只見芬利為阻止白已冬快攻對他犯規。
“反正你又防不住我,何必浪費犯規數?”白已冬笑問。
防不住?芬利不這么想,“只有試過才知道能不能防住。”
“除了智障跟腦殘,所有人都知道1+1=2。”白已冬說,“好比你防守我,這是一道無需計算就能得出結果的送分題。”
“你很有自信,但我并不想進行沒有意義的爭論,如果你真的是對的,就打過來試試看。”芬利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