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晃實在太過精彩,連現場的馬刺球迷都忘記了敵我對立,情不自禁地發出“ohygod”的驚嘆聲。
芬利坐在地上,看白已冬投空位三分。
兩人雖是同一屆的球員,芬利卻大白已冬4歲。
同樣是在聯盟摸爬滾打十二年,芬利而今已是34歲的老將,白已冬滿打滿算才剛到而立之年。
芬利的職業生涯已經快走到盡頭,白已冬正要迎來職業生涯的巔峰。
不同的人生,不同的路。
“唰!”
白已冬向芬利伸出手:“邁克爾,1+1=幾?”
“2。”芬利不假思索地回答。
“所以,你能不能防住我?”白已冬問。
芬利無法回答,怎么回答都是錯的。
等到賽季結束,如果有人再這么問他,他的答案當然也是不用思考就能回答的。
當然是不能。
“邁克爾·芬利肯定防不住白狼。”格倫說。
豈止是芬利?地球上的人有一個算一個,沒人防的了。
埃利奧特雖然支持馬刺,但白已冬是他心目中的現役最強球員。
只要白已冬想進攻,他就是最強的進攻手;只要他想防守,他也會是最好的防守者;球場上的任何事情,只要白已冬想做,他就可以做到最好。
只要他真的想!
“現在就看td的了,kg不在,他的各方面壓力都降低了,這是個好機會,奧洛沃坎迪防不住他的。”
鄧肯是埃利奧特為代表的馬刺支持者最大的底氣所在。
白狼雖強,但我們有石佛!
ps:這一季我不會為了故意給主角隊制造麻煩抬高07騎士的實力,所以,也就是說,西部決賽就是總決賽。
老謀深算的鄧肯看出白已冬想造他的犯規,所以在第一節剩下的時間里有意避免和白已冬發生強烈的身體接觸。
保守的協防讓鄧肯沒有再吃到犯規。
比賽進入第二節,馬刺坐擁主場之利,士氣高漲,以7分優勢領先森林狼。
第一節結束時,白已冬和凱西說出了他的想法。
凱西認為可行,便把加內特和奧洛沃坎迪一起換上。
“集中火力對準td!”這無疑最合加內特心意的一個安排。
強打鄧肯,沒有比這更好的安排了。
第二節開始,斯潘諾里斯和瓦沙貝克分別頂替烏基奇和白已冬。
白已冬從私人體能師那里拿到一瓶特制的佳得樂,直接灌了一大口。
他盯著場上的局勢,吉諾比利一記冷箭三分讓馬刺的領先優勢達到兩位數。
森林狼的戰術正要開始,先從加內特這邊做起。
加內特低位拿球,瘋狂地向里沖撞。
突然迸發的殺氣超出了鄧肯的預料,他嗅到了一點陰謀的味道。
一個針對他的陰謀正在形成,鄧肯無路可退,只能迎難而上。
好在加內特不是奧尼爾這種級別的低位怪獸,鄧肯可以很好地控制加內特的攻勢。
加內特出手的時候不求進球,只求和鄧肯大范圍的身體接觸。
裁判無視了這些看看起來剛剛好的對抗,惜哨如金。
“先生,我發誓他對我犯規了。”加內特抱怨道。
裁判一臉“這點對抗都受不了打你姥姥的籃球”是嫌棄,“我知道了!”
下一回合,鄧肯跑過來,用幾乎一樣的方式背打加內特。
加內特能造鄧肯的犯規,鄧肯也能造他的犯規。
鄧肯不僅要造成強對抗,還要讓加內特吃盡苦頭。
一樣的身體接觸,鄧肯大叫一聲,裁判哨響。
加內特的大腦一片空白,他不敢相信裁判就這么鳴哨了。
一樣的對抗,就因為鄧肯多叫了一聲?
這他媽是什么狗屁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