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球!白狼就像定心丸一樣穩住了森林狼面臨崩潰的軍心。”布林大聲說。
鄧肯看向白已冬這邊:“ok,那我就打給你看看。”
白已冬挑釁的鄧肯,遭殃的卻是奧洛沃坎迪。
兩人一對一單挑,鄧肯使出全力把奧洛沃坎迪往死里頂。
奧洛沃坎迪想不到辦法,只能防一下看一下。
可以說,奧洛沃坎迪已經盡己所能做了所有事情,鄧肯對他來說是一道無解題。
“fuck!”
奧洛沃坎迪沒抵住鄧肯,還讓他蹭了個犯規。
白已冬快速上前:“防的很好了,不要在意。”
“我知道,我只是不甘心!”
一肚子火氣的奧洛沃坎迪看到戴著面具的白已冬,突然消氣了。
不但氣消了,還喜形于色,笑了一下。
突如其來的迷之微笑可把白已冬嚇壞了,他以為奧洛沃坎迪被鄧肯打傻了。
“你笑什么?別嚇我啊!”白已冬推了推他的肩膀。
“你戴面具的樣子好滑稽……”奧洛沃坎迪真誠地說。“看到你這樣無論被td打得多慘我都可以接受……”
白已冬瞇著眼,喊了鄧肯一聲。
“td!”
鄧肯轉過腦腦袋,不知道白已冬要干什么。
白已冬指著奧洛沃坎迪:“你為什么不打死他?”
嗯?什么情況?鄧肯原本就張著一張問號臉,現在連腦袋上方都要冒問號了。
斯潘諾里斯從來沒想過這樣的責任會落到自己的身上,他竟然成了森林狼整個進攻體系的司令塔。
加內特賽季報銷,白已冬受傷退場,縱觀全隊,運球比斯潘諾里斯好的人進攻不如他、進攻比他好的防守不如他、防守比他好的又不如他全面……
仔細一想,斯潘諾里斯居然是加內特、白已冬之外,森林狼唯一可以作為進攻核心的球員。
一個一年級的菜鳥,擔得起這個重任嗎?
哈達威雙手不斷磨擦,如果他年輕幾歲,現在站在場上統御全隊的人就是他。
可是,現實不能如果。
事已至此,他們必須把如此重任托付給第一年打nba的歐洲菜鳥。
“白狼的傷勢怎么樣?”
哈達威見隊醫回來,開口詢問。
隊醫說:“需要縫針,不出意外的話,他今晚不會再出場了。”
聽他這么說,哈達威心里反倒是放心了。
不出意外?白狼會因為醫囑放棄這場比賽嗎?
“他一定會回來的。”哈達威堅信。
“什么?毀容?不打了!打死布魯斯?鮑文我也不打了!”
當白已冬聽到醫生說如果堅持比賽就會毀容后——帶傷上場,上演英雄歸來的選項立馬被他去掉了。
醫生對白已冬的覺悟很滿意:“不錯,你現在確實應該好好養傷,如果區區西部決賽第五場就冒著毀容的風險打比賽,那也太不值了。”
“對嘛!”白已冬很同意。
“雖然之前雙方已經2比2打平,雖然kg已經報銷,雖然這場比賽事關總決賽的門票,不過在你下場之前,森林狼還有10分的領先優勢,雖然馬刺是本賽季的逆轉之王,但你應該相信你的隊友,他們一定會獲勝的。”醫生淡淡地說。
這話白已冬怎么越聽越不對勁呢?這邪惡醫生分明是想刺激我上場比賽吧?這是哪里的醫生?醫者仁心還有沒有了?我毀容了怎么辦?
不過,他說得確實有道理,這場比賽關系重大。
要是毀容的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