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為了這一場比賽毀容嗎?
鮑文那個禽獸可是什么都干得出來啊!
“有可以打比賽又能避免毀容的辦法嗎?”
白已冬很想來一出王者歸來,但又不想毀容。
醫生的建議是:“戴面具。”“對啊,我怎么沒想到!”白已冬想起了漢密爾頓。
“給我一個和漢密爾頓同款的面具!”白已冬要求道。
醫生的回答卻讓他失望:“很遺憾,漢密爾頓的面具是私人訂制的,我們這并沒有,只能給你一個通用版本的。”
“行了,怎么都行,來吧,先把我的傷口控制住。”
扯了一大堆,針都還沒縫呢。
馬刺以為白已冬下場之后可以展開反擊,誰知,斯潘諾里斯的爆發讓他們幾乎功虧一簣。
馬刺進一球,斯潘諾里斯必定帶動球隊反進一球。
上半場的最后幾分鐘,斯潘諾里斯外線遠射、拉開單打突破、深入刺穴的分球,全都做得完美,挑不出毛病。
半場戰罷,森林狼居然擁有11分的領先優勢,比白已冬離場之前還多1分。
“這個希臘人給了我們太多驚喜,他在這場比賽里蛻變成了另一個級別的球員!”邁克?布林激動地說道。
馬克?杰克遜笑道:“我確信休斯頓人在電視機前氣得發抖,他們親手把克里斯?保羅的最佳替補人選交到了森林狼的手上。”
“瓦斯里斯?斯潘諾里斯會是第二個馬努?吉諾比利嗎?”
斯潘諾里斯的驚艷表現剛剛結束,球迷便對他的發展充滿了期待,連解說員都浮想聯翩。
白已冬麻木地看著醫生在自己的眼前做著各種各樣的連線動作,他不敢動,因為醫生事先有警告。
“不要亂動,如果牽扯到線路,傷口很可能再次裂開,如果傷口二次撕裂,你這張臉就毀了。”
醫生如此警告……或者說是恐嚇,白已冬是敢怒不敢言,等他完事,接過面具戴上。
這是個白色的面具,和傳統的黑面具不一樣。
“白狼應該有個白色的面具,對吧?”醫生玩笑道。
白已冬有句話不知當不當講,這廝吊兒郎當的樣兒真不像個醫生。
白已冬走出房間,楚蒙和溫迪在外面等他。
“你們怎么來了?我沒事。”白已冬笑道。
溫迪樂呵呵地說:“蒙多利亞,你看bye的面具,真酷!”
楚蒙盯著白已冬看了會,看得白已冬都不好意思了。
“我臉上有東西嗎?”
“還要上場嗎?”楚蒙問道。
白已冬撓了撓脖子,“他們需要我。”“可是你受傷了,醫生說如果傷口再裂開的話,你會毀容的。”楚蒙說。
“說真的,這面具真不舒服。”白已冬摘下面具,問道:“如果我毀容了,你會介意嗎?”
“你不介意,我也不介意。”楚蒙抿著嘴唇說。
“那我現在要冒著毀容的威脅去打比賽,能給我一個勝利之吻嗎?”白已冬堂而皇之地索吻。
溫迪抱起白凌云:“哎呀,小白狼似乎想尿尿,這里的洗手間在哪呢?”
下半場,馬刺讓鮑文和斯潘諾里斯對位,徹底限制住了歐洲天王。
鮑文對斯潘諾里斯的限制是奏效的,他鎖死了希臘人的活動范圍,讓歐洲天王嘗到了從未有過的身體對抗和破壞比賽節奏的小動作。
斯潘諾里斯這一點崩潰,森林狼的進攻一下就亂套了。
馬刺則連連通過戰術配合得手,把森林狼打得南北不分。
第三節的最后一攻,球在馬刺手上,森林狼領先3分。
奧博托提至三分弧頂以內一步為帕克進行掩護,但是并不做實,而是轉身直奔籃下而去,森林狼此時的防守空間保持得非常好,并沒有給帕克留下直接突破攻擊籃筐的機會,于是帕克繼續在弧頂帶球。
鄧肯上前為帕克做一次“牛角擋拆”,所謂牛角,便是指罰球線的兩端附近位置,在這個地方進行掩護,持球球員帕克此時向中路淺切,目的并非是為了直接沖擊籃筐,而在于將內線以及兩翼的防守力量向中間位置吸引,以便回傳給高位的鄧肯或者交給遠端三分線處埋伏的球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