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自我放松的影響波及到了他在常規賽的狀態。他開始不在意勝負,比賽期間還有點散漫。
白已冬也在尋找這種放松的平衡。自我放松不是消極比賽,但他老是忘記這一點。
常規賽第五場,森林狼在主場等來東部魚腩密爾沃基雄鹿的拜訪。
比賽當天中午,凱西模擬了一遍雄鹿的主要戰術,他要讓所有人都把對方戰術記在心里。
“每個晚上都只有一方能取得利。這是我們的主場,我們占盡天時地利人和!”
訓練結束前,凱西例行公事灌雞湯,“今晚你們要讓密爾沃基人知道,我們將主宰這一晚!”
“小易,發什么呆啊?”白已冬突然捏住易健聯的肩膀,讓他打了個激靈。
易健聯面色淡漠,白已冬沒在意,因為易健聯一向如此,每天都頂著一副“你他媽欠我的錢什么時候還?”的表情。
“雄鹿之前曾經向我承諾,會用第六順位選中我,他們違約了。”易健聯說道。
聽他這么說,白已冬便知道這場比賽對他來說意味著什么了。
“晚上我會幫你做球,包你得到30分。”白已冬夸下海口。
“謝謝。“易健聯感動道。
“不過啊,我認為你在這里更好,去密爾沃基他們會跟你簽不平等條約嗎?“
白已冬又提起了這一茬。
“不是說不提這事了嗎?“
易健聯尷尬地問。
“怎么能不提呢?你可是民族英雄啊,第一個讓美國人簽下不平等條約的中國人,多了不起呀,怎么可以不提呢?“
ps:有毒的,我現在只看了兩場世界杯,全部出了烏龍球,一場是伊朗對那個誰,還有今晚西班牙對俄羅斯
白已冬已經忘記上次喝的爛醉是什么時候了。
當他快要意識模糊的時候,他想到了那些被酒精擊倒的球星,文·貝克、克里斯·穆林……
如果不沾上酒精,他們本可以擁有更好的職業生涯。
現在,白已冬無暇他顧。他只想要睡一個安穩覺,一個不會胡思亂想。沒有壓力的安穩覺。
第二天,陽光照醒了白已冬,他睜開眼睛看到身旁睡著一個他完全不認識的女人。
兩人衣不蔽體,緊緊相依,就像夫妻一樣。
無需多說,白已冬能猜到昨晚發生了什么,他掀開了被子,撿起地上的衣服一件又一件的穿上。
“雖然我是掘金球迷,但是我喜歡你很多年了。”那個他連名字都叫不出來的女人醒了。
白已冬這才看清她的正臉,“你需要我為你做什么嗎?”“給我一個早安吻?”女人嫵媚地問。
“恐怕不行。”白已冬。
“那我沒什么需要你做的了,你放心,我不會去外面炫耀我跟白狼上過床。”她說道。
白已冬拿起手機,看到了十幾個未接來電,他首先打給了凱西。
“白狼,告訴我你還在丹佛!”
凱西擔心白已冬走丟了。
白已冬說道:“我還在,你們呢?”
“我們還在酒店,你現在馬上回來收拾東西。”凱西在電話里著急地說。
白已冬按掉電話,對這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女人說:“有需要可以打電話給我,這是我的號碼。”
“抱歉,我現在必須得走了。”白已冬臉上有幾分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