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的時候,白已冬是個情場好手,跟球迷發生一夜情是家常便飯。自從他跟酒精說再見,這種事情就再也沒發生過。
他現在感到無比自責,昨晚為什么要喝酒?幸好遇到了一個動機單純的球迷,如果遇到其他人,比如別有用心的媒體……
白已冬不敢想象事情會發展成什么樣。
“老大,你昨晚去哪了?我們都很擔心你。”瓦沙貝克說道。
白已冬淡定地說出已經想好的說辭,“沒去哪,就是去找了一個朋友,在他家里過了一夜。”
“那我猜猜,這個人應該是女朋友吧。”哈達威眉飛色舞,好像看見了昨晚發生的一切。這眼神看得白已冬很是心虛。
“penny,你的想象力真的是越來越好了,我看你明年退役之后可以直接球寫小說,我保證你會成為暢銷作家。”白已冬隨即插科打諢,掩飾自己的緊張。
史密斯鼻子一動,嗅到了白已冬身上的酒氣,“上帝呀!我是不是從你身上聞到酒味啦,白狼居然去喝酒啦?昨晚在你身上一定發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
“很奇怪嗎?我見到了一個很久沒見的朋友,我們久別重逢,所以就喝了酒,然后……”
“然后在床上熱火朝天地干了個爽?”哈達威說這話的表情就像動車上威脅良家少婦的變態癡漢一樣。
雖然故事背景是錯的,但內容卻被猜對了,白已冬有點慌,他想把事情解釋清楚,越解釋越讓人覺得這里面肯定有事。
“算了,偶爾偷一次腥也是可以理解的,我們就放過他吧,他現在還有半小時的時間收拾行李,我們不要打擾他了。”
調戲夠了,哈達威便帶著其他人離開。
奧洛沃坎迪一直沒說話,“你昨晚喝醉了?”“你的觀察力越來越敏銳了。”白已冬不想再編了。
“你應該比我清楚酒精對身體的傷害有多大。”奧洛沃坎迪現在更像個監督者。
“如果不喝點酒,我會睡不著的。”白已冬為自己推脫。
奧洛沃坎迪譏笑道:“喝醉可不屬于“喝點酒”的范疇。”“那你想怎么樣?找凱西告狀嗎?”白已冬來火了。
“kg不在了,我們只有你,如果你沉迷酒精,我不知道我們還能依賴誰。”奧洛沃坎迪說。
白已冬說不出是什么心情。
被信賴、被依靠的感覺很好嗎?
白已冬說:“或許你們可以依賴自己。”
奧洛沃坎迪失望極了,他永遠不會忘記兩年前在總決賽上白已冬對他說的那句話。
“你只管盡力,剩下的交給我。”
奧洛沃坎迪現在已經無法將那個讓人信賴的白狼和眼前這個毫無斗志的人聯想到一起了。
“隨你吧!”
奧洛沃坎迪不再跟他慪氣,拖著行李走出房間。
白已冬陷入了一個怪圈,只想單純的感受籃球的樂趣。
至于勝負,就像奧洛沃坎迪說的,隨他去吧。
但是,一句隨他去吧,真的就可以嗎?
過去的三年,森林狼三次奪冠,成就一代王朝。
如今加內特遠走波士頓。明尼蘇達只剩下白已冬一個人,全世界都在等著看他獨自帶隊會是什么情形。
雖然大多數人都認為森林狼已經脫離了冠軍爭奪者的行列,但還是有一小部分人深信,他們可以衛冕,成為凱爾特人王朝之后,近半個世紀以來,第二支達成四連冠神話的傳奇球隊。
森林狼的現狀卻讓人沒有任何的信心,對凱爾特人他們沒有任何的機會,連掘金這種在季后賽門口掙扎的球隊,他們也打的很艱難。
橫掃天下的明州狼群,似乎真的一去不復返了。
“老大,該走了。”瓦沙貝克走進屋內。白已冬提起行李,和他一起出去。
走出酒店的路上,瓦沙貝克一句話都沒有說,白已冬也不說話,一陣古怪的沉默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