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波利斯的晨曦果然很美,我應該多看幾次。”
肯扎德眺望遠方的一抹東出之日,略顯傷感地說。
無論那一刻什么時候到來,肯扎德都準備好了。
“人死后,真的會前往天堂嗎?”白已冬問了句。
肯扎德說:“我不確定,不過像我這樣的好人,上帝應該不舍得讓我下地獄。”
“哈哈~”
當天,森林狼前往鹽湖城客場挑戰爵士。
前幾天在標靶中心輸給森林狼,爵士全隊上下齊心,想在主場找回場子。
比賽一開始,森林狼便表現出了有別之前的神采,尤其是白已冬這一點,他的斗志就像一個剛進聯盟的新秀,進攻防守,撕咬纏斗,封死了爵士的后場。
除了白已冬,森林狼的其他人也發揮出色,外線方面,烏基奇通過擋拆進攻打爆了德隆,連突帶投,屢屢得手。
德隆防守端防不住人,進攻端陷入白已冬和瓦沙貝克的連換鎖,不是失誤就是打鐵。
這一場比賽,德隆的發揮是災難級別的,出場39分鐘得到8分6籃板5助攻以及金光閃閃的11次失誤。
爵士發揮最好的還是布澤爾,森林狼的內線沒有一個能有效限制他。
布澤爾全場攻下,34分14籃板,面對白已冬的35分12籃板8助攻、烏基奇的20分、瓦沙貝克的16分4搶斷2蓋帽,頗有雙拳難敵四手的無力感。
“這是一場潰敗,我們整晚都打得很爛。”斯隆沒話說。
倒是基里連科,他的話聽起來充滿隱喻,“看起來,白狼重新活過來了。”
“他才死了呢,我一直活著!”
聽到基里連科這么說,白已冬對記者反嗆道。
“白狼,你的時代已經結束了!”
科比如嗜血的曼巴,兩眼透紅,面對白已冬持球。
時間還剩下最后幾秒,科比持球變向,弧頂三分強投,壓哨命中。
白已冬就此驚醒,最近,這樣的噩夢他做了好多,每一次都是被這些死對頭絕殺,就沒做過一次是以他絕殺為終結的好夢。
“又做噩夢了嗎?”楚蒙也醒了。
現在天還沒亮,白已冬卻毫無睡意,“你接著睡吧。”“你去哪?”楚蒙問。
“出去走走。”白已冬已經睡不著了,心里像一團亂麻。
阿波利斯的街上,有流浪漢有宿醉的酒鬼,有廝混的男女,也有執勤的警察。
白已冬看了下時間,剛好凌晨五點,天還很暗,如果這里不是阿波利斯,白已冬是不敢一個人出來的。
他去了天主教,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來自己,直覺告訴他,來這里不會錯。
天主教的大堂是公開的,隨時可以進來。
白已冬觸摸墻壁,這座歷史悠久的教堂已經沒有當年的古韻了。
天災摧毀了所有,人們只知道它在歷史上存在過,但不知道它曾經是什么樣的。
“如果你真的存在,請為我指路吧。”
白已冬看著教堂,他不知道頭上九尺外的高處有沒有神靈。
“如果你在尋找答案,這樣恐怕不行。”一個平淡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白已冬分出了這個聲音,他沒想到真的能見到他——阿道夫·肯扎德。
“這是個美麗的意外,不是嗎?”肯扎德笑道。
白已冬感覺肯扎德就知道他要來,但這又說不通。
白已冬摒棄了這個想法,這只是個意外:“你這個時候應該在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