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征結束,森林狼的旅途結束了,他們進一步逼近了歷史記錄。
比賽結束之后,有人復盤比賽,發現改變比賽結果的那個判罰是誤判,輿論一下子把森林狼置于不利的境地。
白已冬對外發聲,“既然裁判吹了,那就是個合理的判罰。”
隨后,森林狼連夜離開金州,飛回阿波利斯。
森林狼好久沒有被世界如此矚目了,歷史第二的三十連勝,僅次于湖人的三十三連勝。
金州的流言還在發酵,有人看了森林狼的賽程表后發現兩隊本賽季還有一次交手。
如果森林狼保持連勝,他們將在紀錄之夜再戰一場。
“前提是,他們能贏到那個時候,即使他們在紀錄之夜輸掉了比賽,他們也追平了塵封了近半個世紀的偉大記錄。”
坐守主場,森林狼大勝意圖攪弄風云的山貓。羅伊單場41分,白已冬回敬了45分。
山貓這支青年近衛軍的潛力著實了得,和森林狼撕咬到最后一刻,以森林狼的勝利告終。
不斷的勝利鼓舞了所有人,也是在這一晚,肯扎德病情加重,再次被送進醫院。
白已冬前往醫院看望他。肯扎德愈發蒼老,完全沒有了往日的神采。
“神父,看來上帝快召回你了。”白已冬跟他開著玩笑。
肯扎德艱難地從臉上擠出笑容,“白狼,你還是這么善于安慰人,要是能早點回歸上帝的懷抱,我死也瞑目了。”
白已冬問道:“你的愿望還剩下幾個?”
肯扎德咳了幾聲:“今天我想了很多,我確認了一件事,愿望是無法全部實現的,人性本貪,我也不例外。”
“是嗎?所以你打算待在醫院?”白已冬問道。
白已冬不知道這樣做是好是壞,對肯扎德自己來說,這肯定是個好選擇,無論怎么活,醫院可以保證他在這個世界上多呼吸幾天的空氣。
問題是,在醫院如行尸走肉般茍活,與死何異?
“其實我現在還有兩個愿望。”肯扎德支撐起身體,看著白已冬說。
肯扎德的遺愿,無論是什么白已冬都要想辦法幫他實現。
就算他和斯嘉麗共度良宵,白已冬也要打電話跟斯嘉麗商量一下:“有沒有興趣跟一個將死的老人拍一部《禁斷介護》?”
還好,肯扎德不是這么不正經的人,他最大的缺點就是太正經了。
“我想在死前見證偉大的歷史,我還想再去現場看一場nba比賽,我希望這兩件事可以同時完成。”肯扎德說。
白已冬無言,肯扎德還在掛念他的事情。他的余日無多,卻還在考慮著和他無關的瑣事。
“你想以一個好人的身份入土嗎?你知道你現在的情況嗎?都什么時候了還管別人的事,你已經為別人操勞了一輩子,該為自己考慮了!”白已冬低喝道。
肯扎德斂起蒼白的嘴角:“不然你以為一個阿吉亞小子為什么當起了神父。”
“我就是為此而生的。”肯扎德說。“這是我最后的心愿,白狼,拜托了。”
白已冬哼了聲:“既然這是你的心愿,我會幫你完成。”
“謝謝,上帝保佑你。”肯扎德低語。
“還是讓上帝保佑你吧,希望他讓你熬到那個時候。”白已冬黑著臉,他只能如此,不然他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走出醫院的路上,白已冬的心情像過山車一樣。他在思考肯扎德這些天對他說的話。
如果沒有肯扎德,他現在會是什么樣?這一切還會發生嗎?
白已冬的答案是否定的,肯扎德把他從夢魘中拉了出來,并賦予他全新的使命。
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肯扎德還在操心他的事情。白已冬第一次為自己之前的墮落而后悔,他浪費了肯扎德的余下的人生。
悔恨一點點充滿白已冬的內心,隨即,無窮的斗志又填滿了白已冬的身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