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已冬心里默念,隨即如發射的子彈,一步踏出,直腰侵占杰克遜的整個身位。
就在杰克遜準備撤步跟隨的時候,他發現白已冬用一個他從沒見見過的角度反方向背后運球,拍到身前,變向另一側。
擺在杰克遜面前有兩條路,一條是死路,直接被突破;另一條是生死未知的險路,他有可能跟上白已冬,有可能因為控制不住重心摔倒。
事到臨頭,杰克遜沒有時間考慮,他只能選擇險路,做出選擇的一刻,命運也已注定。
杰克遜的腳踝嚴重扭曲,身體一下就丟掉了平衡,左搖右晃,最終跪倒在地。
全場歡呼如雷聲般飄灑,白已冬停下腳步,穩住身體,投籃出手。
“看看這個晃動!看看這個變向!看看這個投籃!”
“今晚注定是白狼的表演秀,歷史的車輪滾滾而來,湖人的歷史最長連勝記錄即將作古!”
對勇士隊來說,最糟糕的事情還不是杰克遜被晃倒。而是杰克遜被晃倒之后扭傷了腳踝。
“斯蒂芬·杰克遜的腳踝被白狼終結,他受傷了!”韋伯興奮地說。
艾伯特說道:“這對金州來說太糟糕了,除了斯蒂芬,他們找不出其他人來跟白狼對位。”
“即使是斯蒂芬,對白狼的限制也極其有限,今晚的白狼是無人能擋的。”韋伯已經失去了作為解說員的中立性。
杰克遜受傷離場,勇士換上了他的繼承者——馬特·巴恩斯。
從某種方面來說,巴恩斯和杰克遜很像,他和杰克遜一樣,扮演了一個犯規兇狠、污言穢語、令人生厭的老派硬漢角色,而且憑此早就在站穩了腳跟。
他精通兇狠犯規的藝術,特別是為了防止對方打出高潮而需要兇狠犯規時,他能夠不可思議地掌握時機。
撅屁股,撞人,長臂和對手糾纏在一起時無意間揮向太陽穴的肘子。這些都是精通兇狠犯規的硬漢的本能反應。
“所以讓他們上來犯規嗎?”
白已冬把他視作各方面弱化的鮑文。他連鮑文本尊都不怕,會怕弱化版鮑文嗎?
“住嘴!不然我就把迪克塞到你的嘴里!”巴恩斯叫道。
白已冬笑道:“前提是你要有一根足夠大的迪克,要堵住我的嘴,你的迪克起碼要有一米寬吧。”
兩人一嘴的污言穢語,噴得忘乎所以。
戴維斯收起了比賽開始時的張狂氣,因為白已冬表現得比他更狂放,更自如。
現在他終于知道要實現賽前說的話有多么艱難。
他高估了己方的實力。
勇士的打法大開大合,依賴手感,如果手感不好,可能會輸給聯盟墊底的球隊,一旦手感爆棚,也能掀翻聯盟最強的球隊。
本賽季的幾次交手,勇士的手感都很好,甚至贏了森林狼一場。
前陣子在主場的惜敗,他們認為如果不是裁判最后從中作祟,他們可以終結森林狼的連勝。
來到明尼蘇達,他們把自己放到一個很高的位置,一心想要終結森林狼的記錄。
實際上,現在森林狼是西部第一,聯盟第二,而他們是西部第九,聯盟第十四。
客觀上的差距是存在的,勇士所依仗的,不過是飄忽不定的手感。
現在他們被全面壓制,只能靠哈靈頓這一點單吃希米恩。
哈靈頓強行進攻,球進的瞬間,裁判哨響,巴恩斯無球對抗的時候做小動作被裁判發現。
“你果然是上來犯規的,不到半分鐘就犯規了,這么算的話你,再過幾分鐘就犯滿離場了。”白已冬嘲笑道。
“這算什么?”巴恩斯不屑一顧,“我在80年代長大。那是一個強硬的年代。活塞、凱爾特人、尼克斯、查爾斯-巴克利、安東尼·梅森,沒有一個不強硬哪像現在這狗屎規則一樣碰一下就犯規,跟wnba一樣。我5歲的時候就在街頭打橄欖球,一直都充滿身體對抗。一直都很強硬,就像男人中的男人在戰斗。一切都是關于強硬。”
“你有怨言跟裁判說去,我也喜歡對抗啊,但是裁判不讓,你能咋滴?”白已冬雙手叉腰,懶得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