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恩斯在這方面和白已冬達成了共識:“我們都他娘的是成年人,現在他們卻給投籃手戴上保護傘,連碰一下都不行。”
“說的真好!”白已冬說,“可惜裁判不讓,所以把你的強硬收起來吧,現在不管用了。”
肯扎德的注意力始終在白已冬的身上,雖然是門外漢,但也知道,別管其他的,把注意力放到最強者身上就對了。
白已冬瞥了他一眼,兩人對視一眼。
“看好了,阿道夫!”白已冬再次要球進攻。
巴恩斯重心壓低,主動給白已冬對抗。白已冬扛著他的身體,默默地等待時機到來。
眼看時間走得差不多了,白已冬擺脫掉巴恩斯的對抗,拉出一個運球空間,從胯下運球開始,節奏飛快的變化。
肯扎德心血來潮,那種難以自抑的壓抑感再次來襲,偏偏是這種時候……
白已冬的重心忽上忽下,巴恩斯完全看不懂他的套路,兩眼迷離,被他驚呆了。
防守的冰墻即將被瓦解,白已冬急起急停,胯下變向,再起,往前一步沖到巴恩斯的身后,急停跳投。
“唰!”
白已冬握著拳頭,看向肯扎德的方向,卻發現肯扎德沒有站起來。
他的心一沉,心情一下子糟糕到極點。
接著,在觀眾通道隨時待命的醫務人員沖了進來,給呼吸困難的肯扎德戴上氧氣罩。
然后,其他人一起動手,把肯扎德抬上擔架。
“白狼的朋友在現場突然昏迷,現在已經被抬上擔架,希望這不會影響到白狼的狀態……”
白已冬眺望觀眾席,勇士的進攻已經開始,他還呆站著。
烏基奇立馬對戴維斯犯規,凱西叫暫停。
“白狼,你怎么了?”凱西問道。
“教練,我今晚打的好嗎?”白已冬問道。
凱西不知道為什么他要這么問。
“當然了,你今晚的表現是完美的,再挑剔的人也挑不出毛病,但你要保持下去,帶領我們贏下這場比賽!”凱西說。
“是啊,比賽還沒結束。”
阿道夫希望我贏,他想見證歷史,我不能半途而廢。
白已冬緩了過來,重新打起精神。
他要心無雜念地投入到比賽中,他要把這場比賽獻給肯扎德。
“阿道夫,以朋友的名義,我要為你贏下這場比賽!”
肯扎德躺在擔架上,他的意識很清醒,只是覺得身體乏力,完全起不來。
他知道,他的體內有些東西正在流失,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
“漂泊無依的鳥兒,撲擊著暗沉沉的玻璃窗,知友的亡魂,此刻回到我的身旁。”
“要不了多久,我即將歸于沉寂,在陰暗的地方安息。”
肯扎德閉上眼睛,不斷地默念這兩句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