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已冬把東西放下,抱起嬰兒床理的白清歡。
“算了,沒胃口。”
“怎么了?”為了恢復訓練時消耗的能量,白已冬每天晚上都給自己加餐。
除非他沒胃口,一般沒胃口=沒心情,所以,楚蒙猜白已冬是遇到什么不開心的事了。
“老婆,我這個爸爸是不是太不稱職了?”白已冬輕輕地捏著女兒的臉蛋。
楚蒙問道:“怎么這么說?”
“每個孩子像凌云這么大的時候都有爸爸在身邊,而我每天都不在,我感覺我這個爸爸當得失敗極了。”白已冬沮喪地說。
楚蒙摸著白已冬的臉:“永遠不要這么想,我會讓孩子們知道他們有一個多么偉大的爸爸。”
“等他們再大一點,我會帶他們一起看你的比賽,我相信他們會為你感到驕傲的。”楚蒙說。
最大的安慰,往往來自家人。
白已冬抿著嘴唇,“我突然餓了。”“想吃什么?”楚蒙細聲問。
白已冬貼近楚蒙的耳邊,“吃你……”
楚蒙沒反應過來,白已冬便把他攬在懷里,重重地吻下去……
“不要……在他們面前……”
白已冬把楚蒙抱起來,走進房間,“老婆,你好像比以前重了點,是不是產后發福啊?”
“討厭……”
梅德維德無憂無慮地練習,他是圣奧拉夫中心最樂觀的人。因為他是菜鳥,而且他對球隊現在的處境沒有一個明確的概念。
甚至,他不知道他們正在打季后賽。
“你他媽的不要擅自做主,就按照我說的做,不要亂來!”所羅門一天平均要對梅德維德發火三到五次。
梅德維德每次都虛心接受所羅門的教育,然后屢教不改。
擔任梅德維德的私人教練后,所羅門的血壓升高了不少。
“長鹿之子,你怎么又惹教練生氣了?”瓦沙貝克這種行為說話聽點叫大公無私,說難聽點叫落井下石。
梅德維德向他投去一個憤怒的眼神,示意他不要多管閑事。
瓦沙貝克最喜歡做的便是多管梅德維德的閑事:“老大應該跟你說過,教練的身體不好。”
“我知道!你這么有時間嗎?”梅德維德提醒他不要多嘴。
梅德維德說:“你在這里代表著長鹿一族,我必須照看好你。”
“不需要!我沒你這樣的斯丹克朋友!”梅德維德直接拒絕了瓦沙貝克。
“即使不作為一個斯特羅人,作為你的隊友,幫助你也是應該的,這也是老大交代給我的事情。”瓦沙貝克說得義正言辭。
人之初性本惡,瓦沙貝克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真的遇見了讓他想好好修理一番的人,他會表現得讓人膽寒。
瓦沙貝克一輩子的殘忍有90對著梅德維德用了,所以瓦沙貝克對外一直是一副好好先生的形象,只有梅德維德等少數幾個人知道他是一個何等人面獸心的魔鬼。
“那兩個非洲佬怎么回事,整天吵吵鬧鬧的,還讓不讓人休息了?”烏基奇剛練完,聽見了不遠處的動靜。
希米恩笑道:“這樣才正常好嗎?如果那兩個人不吵的話,我還真的有點不習慣了。”
“這有什么好的,吵死人了!我得讓他們安靜一點。”烏基奇站起來,走向吵作一團的非洲二人組。
“現在是休息時間,你們要吵的話可以去別的地方嗎?”烏基奇笑嘻嘻地問。
瓦沙貝克說道:“羅科,我說這家伙的投籃動作不標準,不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