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德維德大叫:“該死的的斯丹克之子!連教練都沒這么說我,你憑什么這么說?”
烏基奇聽傻了,他明明是來讓這兩家伙鳴金收兵的,怎么反倒成了裁判?
“羅科,你什么時候變成裁判了?”希米恩戲謔地問。
烏基奇也想知道:“我不管你們誰是對的,誰是錯的……”
話沒說完,梅德維德打斷了他:“這件事必須論個對錯,我一直都是這么訓練的,如果這是錯的,那我豈不是一直都在進行錯誤的訓練?我所做的努力不是都白費了嗎?”
就好像陷入泥潭一樣,烏基奇的當務之急不是讓這兩個奇葩閉嘴,而是怎么置身事外。
我為什么要來招惹這兩個家伙?烏基奇后悔了。
“即使你用錯誤的姿勢訓練,也不意味著你的訓練是沒有價值的。你已經練出了手感,只需要改變你的投籃姿勢。”瓦沙貝克跟個投籃教練似的說出自以為專業的見解。
梅德維德抓著烏基奇:“你評評理,斯丹克之子憑什么說我的投籃姿勢是錯誤的?他又憑什么說我一定要改變投籃姿勢?”
“這種事情你們應該找白狼,他可以裁決。”
烏基奇靈機一動,找到了接鍋俠。
希米恩坐在原地看烏基奇的笑話,“你還想讓那兩個家伙閉嘴嗎?我非常支持你這么做哦。”
“算了吧,只有白狼和教練才能讓他們閉嘴!”
烏基奇惹不起但躲得起,雖然他是在球隊摸爬打滾了三四年的老鳥,但沒有白已冬哈達威那樣的威信,頂多讓菜鳥們幫忙跑跑腿,真要跟他們說什么,人家不一定聽。
這就是人心,大家都愿意追隨強者,烏基奇顯然不是強者。
非洲二人組帶著他們的爭執來到白已冬的面前,要白已冬給出公正的評價。
“你們這是在干嘛?唱二人轉嗎?”白已冬笑問。
梅德維德道:“斯丹克之子說我的投籃姿勢不對,應該改變投籃姿勢。”“沒錯,他的投籃姿勢完全是錯的,我從沒見過這么丑陋的投籃姿勢。”瓦沙貝克的話讓白已冬眼睛一亮。
沒見過更丑的?我替馬里昂、馬丁等人謝謝你了。
“那你覺得呢?你的投籃姿勢如何?”白已冬梅德維德。
“好!”梅德維德興奮地說:“光一個好字,其實不足以形容我的姿勢。我的意思是很好,非常好,一等一的好,最好的。”
“那我沒什么可說的。”白已冬說。“這個世界上沒有絕對標準的投籃姿勢。再丑的姿勢,只要你能把球投進去,那就沒問題。”
“一萬個人有一萬種投籃姿勢,想找到絕對標準的姿勢是不可能的,適合自己最重要。”白已冬的話說到梅德維德心里去了。
梅德維德大笑道:“我就知道我沒錯!斯丹克之子,你可以閉嘴了!”
等梅德維德走遠,瓦沙貝克問道:“老大,為什么不讓他改?”
“為什么要讓他改?”白已冬反問。
“他的姿勢不規范。”瓦沙貝克也不是成心刁難梅德維德。
“沒有絕對規范的投籃,你覺得肖恩·馬里昂規范嗎?你覺得凱文·馬丁規范嗎?重要的不是規范不規范,而是投得舒服不舒服。”白已冬說道。
“他和你不一樣。你是前鋒,他是中鋒,他可以永遠不在油漆區外投籃。”白已冬解了瓦沙貝克的困惑。
瓦沙貝克恍然大悟,卻也自己的看法。
“但是,擁有穩定的投籃對他來說不是更好嗎?”
“你說的不錯,會投籃更好,但不是非要不可,這種事情順其自然吧,我相信他會練出投籃的。”白已冬說。
雖然瓦沙貝克經常嘲諷和刁難梅德維德,但他所做的事情都是從梅德維德的角度出發,是對他有益的。
至于梅德維德怎么想,瓦沙貝克可管不著,他也不在乎梅德維德如何看待他。
“有你這么個同胞,伯恩上輩子肯定是拯救了世界。”白已冬喜歡開玩笑,尤其是這種無傷大雅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