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德維德是個討人喜歡的家伙,他的天賦太好,進步的速度像火車一樣。
越是這樣,越要有個人在旁邊督促。
瓦沙貝克是最合適的人選,兩人來自同一個地方,天生不對路,好像櫻木花道與流川楓一樣。
訓練了整整一天,白已冬開車回到家里,他聽到了黑狼和再見的吠叫聲。
白已冬通過指紋開啟大門,黑狼撲了上來,白已冬把它抱在懷里:“好狗!”
再見不停地用爪子撓著白已冬的小腿,要他雨露均沾。白已冬只好蹲下來,兩手并用,一手擼一個狗頭。
“爸爸……”白凌云大聲叫道。
白已冬像怪獸一樣揮舞著雙手把白凌云抓起來轉了一圈,“想不想爸爸?”
“想!”白凌云奶聲奶氣地回答。
“在家里乖不乖?”白已冬又問。
“乖!”白已冬愛死他的小奶音了。
“既然凌云這么乖,那想要什么獎勵呢?”白已冬問。
“和爸爸一起玩。”
這個問題讓白已冬不禁失落起來。
這些年因為常年做活動打比賽,他冷落了家人,連保姆溫迪跟孩子在一起的時間是他的好幾倍。
“想吃點什么?”楚蒙把白君放到沙發上。
白已冬把東西放下,抱起嬰兒床理的白清歡。
“算了,沒胃口。”
“怎么了?”為了恢復訓練時消耗的能量,白已冬每天晚上都給自己加餐。
除非他沒胃口,一般沒胃口=沒心情,所以,楚蒙猜白已冬是遇到什么不開心的事了。
“老婆,我這個爸爸是不是太不稱職了?”白已冬輕輕地捏著女兒的臉蛋。
楚蒙問道:“怎么這么說?”
“每個孩子像凌云這么大的時候都有爸爸在身邊,而我每天都不在,我感覺我這個爸爸當得失敗極了。”白已冬沮喪地說。
楚蒙摸著白已冬的臉:“永遠不要這么想,我會讓孩子們知道他們有一個多么偉大的爸爸。”
“等他們再大一點,我會帶他們一起看你的比賽,我相信他們會為你感到驕傲的。”楚蒙說。
最大的安慰,往往來自家人。
白已冬抿著嘴唇,“我突然餓了。”“想吃什么?”楚蒙細聲問。
白已冬貼近楚蒙的耳邊,“吃你……”
楚蒙沒反應過來,白已冬便把他攬在懷里,重重地吻下去……
“不要……在他們面前……”
白已冬把楚蒙抱起來,走進房間,“老婆,你好像比以前重了點,是不是產后發福啊?”
“討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