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為你不自律。”白已冬戳穿了他。
哈達威笑道:“你就不能體諒一下被上帝折磨得傷痕累累的老家伙嗎?”
“對于不自律的人,我從來都不體諒。”白已冬“無情”地說。
白已冬出手投籃,他的連續命中終止了,擦板而出的球落到哈達威的手上。
“白狼,我要告訴你一件事,你將是第一個知道這件事的人。”哈達威說。
白已冬從他手上把球拿走:“如果你要跟我說休賽期要努力減肥之類的話,那還是不要說了吧,我是一個字都不會信的。”
“減肥?當然了,減肥很重要,我的體脂越來越高了,肯定要減肥,我計劃在退役后把體脂率控制在13左右。”哈達威說。
退役?白已冬一怔。
“我要退役了,就在這個賽季結束之后。”哈達威鄭重地宣布,“你是第一個知道這件事的人,請你保密。”
白已冬抓著手里的球,“如果我把這件事宣揚得舉世皆知,你會改變主意嗎?”
“不會,但你的信用等級在我這里會降到最低。”哈達威開起了玩笑。
白已冬真的不知道應該怎么說。這個聯盟里,資歷比他大的球員,那些見證了他成長的球員,越來越少了。
“退役后有什么打算?”白已冬問。
哈達威道:“第一個目標是減肥,其他的再議。”
“你為什么要在這個時候告訴我?”
“我希望你送給我一個美好的結局,你知道的,我們都不喜歡悲劇。”
森林狼如外界預期那樣戰敗,各大專業人士開始為自己的高瞻遠矚而自豪。
“預測凱爾特人戰勝森林狼不是一件很難的事情,只要真的懂籃球就能做出預測,所以那些為此歡天喜地的人真的蠢透了。”
“只要森林狼能在這個系列賽里打敗凱爾特人一次,就算成功。我喜歡看到凱爾特人奪冠,但我不希望他們以十六連勝的姿態奪冠,因為那樣就給那些認為這支凱爾特人是史上最強球隊的人提供了有力的證據,在我心里,96公牛才是史上最強球隊。”
“這只是第一場,我依然堅信公牛可以取得最終的勝利。”
除了韋伯,沒有一個名宿敢出聲支持森林狼。
連魔術師都閉嘴了,韋伯因此被冠上了森林狼親衛隊隊長的名頭。
韋伯不但不排斥這個稱呼,反而喜歡別人這么叫他。
輸球后的第二天,白已冬在酒店里醒來,他昨晚本想熬夜看錄像,結果看著看著睡著了。
早上醒來的時候,電視還播放著錄像,他被一句刺耳的解說詞吵醒:
“t-ax的突破扣籃殺死了狼群!”
“吵死人了!”白已冬拿起遙控器砸向電視。
這句解說詞把白已冬帶回了昨夜,想起那場不堪回首的比賽,他的心情變得很不好。
“什么殺死狼群,去死好嗎?”白已冬從床上爬起,走向洗手間洗漱。
他們的酒店外面有一大堆凱爾特人球迷,這幫球迷不知哪里得來的消息,自發地組織起來,聚集酒店外,拉橫幅的拉橫幅,貼海報的貼海報,還有一群二十四小時就位的閑人隨時準備噓從酒店里出來的森林狼。
總決賽不單單是兩支球隊的比賽,還是兩座城市,兩個球迷群體的戰爭。
波士頓的球迷輕易地進入了自己的角色,他們知道怎么做可以幫助到球隊。
這是一群具備豐富斗爭經驗的家伙。
這時,奧洛沃坎迪捧著一杯拿鐵走進房間,看見遙控器被摔在地上。
“房間進賊了嗎?”
“是啊,他們把你的日記本偷走了,珍貴的東西那么多,為什么他們唯獨要的日記本?”那可是奧洛沃坎迪最珍視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