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洛沃坎迪忽然想到日記本被他藏起來了,這些小毛賊不可能知道的,“不會的,我把日記藏在只有你我知道的地方。”
“沒錯啊,我知道,是我告訴他們日記在哪的。”白已冬道。
“為什么?”奧洛沃坎迪悲痛欲絕。
白已冬怒道:“因為你他媽明知道我在睡覺卻不把該死的電視機關掉!”
奧洛沃坎迪比竇娥還冤:“你昨晚開著電視睡,我以為這樣能讓你休息得更好才忍受了這個該死的電視一晚上的垃圾解說……”
“怪我咯?你以為我是他媽的變態嗎?誰他媽會開著電視幫助睡眠?”白已冬狂暴的時候完全是不講道理的。
“所以我的日記還在對嗎?”這才是奧洛沃坎迪關心的事情。
白已冬一肚子火全撒在了奧洛沃坎迪的身上。
“這房間里的東西隨便偷出去一樣都能讓小毛賊金盆洗手一個月,你當他們是蠢貨嗎?千辛萬苦潛入我們的房間只為了偷你的狗屁日記?”
“太好了!”奧洛沃坎迪和白已冬不在一個頻道上。
白已冬的起床氣也發得差不多了,收拾好床上的東西,“今天有訓練嗎?”
通過白已冬的語氣,奧洛沃坎迪得出他的火氣已經發完的結論。
“有,德維恩準備了一場對抗賽針對凱爾特人。”奧洛沃坎迪道。“我也要參加,我模仿的對象是肯德里克·帕金斯。”
奧洛沃坎迪現在已經是半退役的狀態,以他的風格來模仿帕金斯倒也合適。
“別忘了波士頓昨晚把你們當玩具一樣蹂躪,我們現在沒有休息的時間,如果你們想體面地從波士頓離開,現在就要全力以赴。”凱西大喊。
在他的面前,一場激烈的對抗賽正在進行。
隊內舉行的對抗賽,由于兩隊人互相都熟悉,而且裁判尺度寬松,所以打起來強度很大。
一場完整的隊內對抗賽強度不亞于半場季后賽,打完這一場,所有人都要坐下來歇歇。
“這樣就夠了嗎?”白已冬問凱西。
凱西苦笑,他無法回答。
這種程度怎么可能夠?
人力有窮盡的時候,他不可能為了模擬比賽就把過幾天要打總決賽的球員練到精疲力盡。
“白狼,我只能讓他們盡量熟悉波士頓,到時候還要由你來帶領他們。”凱西已經不想當一個全職教練。
整個nba,稱得上是全職教練,對球隊有絕對掌控力的人也沒有幾個。
許多教練終其職業生涯也無法執教到白已冬這樣的球員,凱西自認幸運,現在又能與這么強的對手爭奪總冠軍。
盡管外界一面倒地看扁他們,凱西依然充滿信心。
不被看好的成功最甜美。
“斯丹克之子,你昨晚的表現若是讓你的族人看到,他們一定會感到羞恥,你居然讓一個比你矮小那么對的人連續得分,太丟人了!”梅德維德笑道。
瓦沙貝克表情不善地盯著他,梅德維德這句話既是垃圾話也是大實話,瓦沙貝克確實被比他矮小的雷·阿倫射了一臉。
這并不丟人,雷·阿倫是冠絕聯盟的三分投手,超越雷吉·米勒的三分球命中數保持者。
梅德維德不知道防守雷·阿倫的難度,他是個內線,外線的防守和內線的防守不是一個概念。
退一百萬步講,就算梅德維德了解防守雷·阿倫的難度,他也會拿這件事嘲諷瓦沙貝克。
梅德維德的論點很有說服力:你,瓦沙貝克,身高比人家高,速度比人家快,體力比人家好,還比人家年輕,有什么理由防不住他?
“我的確沒防住他。”瓦沙貝克是個敢于承認錯誤的好孩子。
他在心里把這筆賬記下,等到梅德維德吃癟的時候,他要向梅德維德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這兩個人上輩子一定有不共戴天之仇,不然我實在不知道他們為何如此敵視對方。”烏基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