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清楚自己的定位。這里雖然是他們的主場,但他只是個沒有地位的菜鳥,加內特卻是地位超然巨星。
如果跟他激烈對抗,裁判兩相權宜,只會吹他的犯規。
所以,如何跟巨星對抗也是一門學問。
梅德維德冷靜地思考比賽,這是他優于瓦沙貝克的地方。他不像瓦沙貝克那樣遇到問題就請教身邊的人,他會自己想辦法解決,直到身邊的人指出他的錯誤。
這一次,他成功地防住了加內特的進攻,使得加內特的跳投打在籃脖子上。
白已冬抓到籃板球,第一時間找到瓦沙貝克的位置,一傳到位。
瓦沙貝克全力沖刺,直奔籃筐,三秒區外,他全力跳起,雙手暴扣。
“雙方相差7分!波士頓的優勢岌岌可危,白狼率領著狼群追上來了!”韋伯激動地大喊。
麥迪內心掙扎,這就是里弗斯所說的,如果形式沒有改變,他就會被重新換上場。
麥迪希望隊友拿下比賽,又希望自己可以重新上場,帶領球隊擊敗森林狼。
“我怎么變成這樣了?”麥迪低下頭。
里弗斯在麥迪的身邊,輕輕拍著他的肩膀:“特雷西,你害怕失敗嗎?”
“不。”麥迪否認。
“是的,我們都不怕失敗。”
里弗斯的目光落在場上,注意力卻始終在場下:“我們害怕的不是失敗,我們害怕的,是我們擁有改變結果的能力,卻因為自己的懦弱抱憾終身。”
麥迪的目光收縮,盯著里弗斯半天不說話。
里弗斯嘶吼著,想讓他的隊員,尤其是皮爾斯和麥迪清醒一點,這不是他們的正常水準。
“我們都知道成功需要做什么!我們做的還不夠好!成功之母要我們做得更多的更多才肯把他的孩子賞賜給我們。”里弗斯叫道。“我們奮戰至此,不是為了看白狼逞威風,我們要從該死的大衛·斯特恩手上接過奧布萊恩杯,我們要在花園的屋頂升起屬于我們的旗幟!”
“所以,你們知道該怎么做吧?”里弗斯是個心靈雞湯大師,他非常清楚如何調動球員的情緒。
令他憂心的是,麥迪的依然不見振作,他好像被施了什么蠱咒似的,魂不守舍,整個的精神狀態和其他人都對不上。
麥迪是凱爾特人唯一可以跟白已冬抗衡的球員,里弗斯需要麥迪重整旗鼓,否則他們沒人能和白已冬對抗。
“特雷西,我不管你遇到了什么,我們需要你。”上場前,里弗斯對麥迪說道。
麥迪表情淡泊,眼睛里沒有光芒,好似沒有思考能力的喪尸,“我了解。”
里弗斯不放心,可他已經做不了什么了,暫停已經結束,比賽重新開始。
現如今,白已冬已拿下48分7籃板10助攻,森林狼還落后凱爾特人9分。
為了勝利,白已冬要繼續燃燒自己,除了贏別無選擇,他不允許自己在這里倒下。
他要讓所有人看到他的能力,就這一次,他要贏。
“看來你已經投降了,可惜你的隊友沒有,真不爽啊,你們為什么不一起投降?”白已冬繼續刺激麥迪。
烏基奇不明白他為何這么做,一個斗志消沉的麥迪對我們不是重大利好嗎?為何還要激起他的斗志?
白已冬何嘗不知道一個斗志消沉的麥迪比斗志昂揚的麥迪對他們更有利,但他就是不能接受麥迪這副模樣。
里弗斯在場下徘徊,如果麥迪繼續這么下去,他就只能換人了。
“拉簡,準備一下。”里弗斯緊緊地咬著牙齒。
白已冬察覺到了場下的動靜,忍不住刺激麥迪:“看到了嗎?道格已經忍不了你這個德行了。”
麥迪用眼睛的余光撇過去,看見了準備上場的朗多。
“我沒說錯吧?如果你不能像個男人一樣戰斗,道格會派出另一個男人。”白已冬把話說得很難聽,“你到底要等到什么時候?”
麥迪不答應他的話,傳球給高位的加內特,獨自閃到旁邊,跟個看客似的觀看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