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很奇怪,德維恩為什么這么喜歡把你這個蠢貨放場上,他不知道你的作用全是負面的嗎?”加內特進攻之前喜歡出口傷人一下。
梅德維德可不是瓦沙貝克那種聽到垃圾話不還嘴的悶葫蘆:“我同意我經驗尚淺,但我不同意我的作用是負面的,我場均有36個封蓋。”
梅德維德義正言辭地說:“比你還多14個。”
這話說得有理有據,嗆得加內特沒話說,只能化憤怒為力量,全力攻打梅德維德。
場均36封蓋是嗎?很得意是嗎?我他媽讓你得意!
加內特瘋狂地撞擊梅德維德,把他撞退一大步,把起開就投。
這種情況下,加內特的投籃是致命的,梅德維德的防守到位了,卻無法干擾到加內特的投籃。
“唰!”
加內特用力捶胸,乍看像一頭人身狼頭的嗜血之狼:“你不是場均36個封蓋嗎?來蓋我呀臭bitch
!”
加內特的活力是罕見的,梅德維德被投得發蒙,他始終找不到合適的方法對抗加內特。
“想不到最后是kg站了出來。”巴克利驚訝地說,“很多人詬病kg關鍵時刻沒擔當,攻堅能力不如蒂姆和德克,在我看來,他只是把決定權讓給機會更好的隊友。”
巴克利說道:“現在他終于想清楚了,一支球隊的生死,不能寄托在小角色的手上,必要的時候,就算機會不好也要親力親為。”
史密斯完全認同巴克利這番話,他是追隨過奧拉朱旺的人,親眼見證了奧拉朱旺那把同代競爭對手一一擊敗的過程,他很清楚一支球隊若是想走到最后,這些領導者要做什么。
加內特的得分使凱爾特人再次得到兩位數的領先優勢,他握著拳頭,嘴巴像機關槍掃射一樣噴著垃圾話。
梅德維德式微,無法回嘴,只能默默地聽他說垃圾話。
“長鹿之子,你的勇氣呢?”瓦沙貝克問道。
梅德維德道:“等我把他打敗的時候,我會表現出我的勇氣,我不像你,明明不行了還要強作硬氣,裝橫給誰看?斯丹克一族的臉都要被你丟光了!”
瓦沙貝克冷漠地看著梅德維德,他一番好心居然引來這廝的嘲諷,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那我等著看你把他打敗,希望不要等到一百年以后。”白已冬看到這兩人又要吵起來,“你們差不多得了!”
梅德維德投訴道:“boss,斯丹克之子正事不干,就知道同室操戈,你要為我做主啊!”
“我才懶得理他。”瓦沙貝克四十五度角向上看。
梅德維德控訴道:“他這是心虛,不敢與我當面對質,他已經默認了自己的罪行!”
“那你想把他怎么辦?”白已冬姑且陪他對對戲。
梅德維德道:“浸豬籠!”
……
白已冬也跑了,他實在沒法跟這個家伙對戲。
麥迪還是半死不活的樣子,朗多準備上場了。
白已冬要親手送他下場。
正如他說的那樣,如果麥迪繼續這個模樣,那還不如不打,把機會留給那些愿意為了比賽搏命的人。
朗多等候這個機會已經很久了,這么大的舞臺,正是他嶄露頭角的時候。
白已冬摧毀了麥迪的防守,雙手交叉運球,終結其防守的,是蒂姆·哈達威式的胯下雙變向突破。
麥迪高大的重心在這個運球面前變成了最大的劣勢,重心兩次被晃動,他無法追上白已冬,一下就被過了。
白已冬跟扛炸藥包炸碉堡的死士一樣,一頭扎在帕金斯的身上,先造成犯規再出手。
帕金斯的防守很是兇狠,就算犯規了也不讓白已冬的球順順當當地接近籃筐,直接蓋掉。
“t-ac!”朗多叫了麥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