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要知道,剛才的動作是一個手指骨折的人做出來的,他配得上現場的歡呼。”
白已冬冷靜地看著周遭,有隊友為他的發揮感到興奮,也有人擔心他的手指。
凱爾特人的反應倒是一致的,他們的臉上滿是驚愕,不相信剛才的動作是白已冬做出來的。
“他不是骨折了嗎?怎么還能如此自如?”
波西忍不住陰謀論,“你的傷該不會是煙霧彈吧?如果是,那我對你五體投地,為了贏真的可以不惜一切啊。”
“按你說的,我的傷是煙霧彈,那我是為了什么?”白已冬真想把這些人的腦袋挖出來看看和豬腦是不是一個樣。
波西答道:“讓我們大意放松唄。”
“那如果我沒受傷呢?”白已冬繼續問。
波西勉強道:“雖然我們的實力超群,但我承認,如果你沒受傷的話,我們會有一點緊張。”
“那么,是緊張狀態下有助于你們發揮,還是放松狀態下有助于你們發揮?”
白已冬的提問如連珠炮彈:“我連續兩場比賽在你們身上拿到了70分以上的分數,你們看見我就像老鼠看見蛇,我為什么要散發這種消息降低你們心中的恐懼?”
波西不能答,白已冬說得一點毛病也沒有。
如果要放煙霧彈,應該在系列賽開始前放,這樣打遭遇戰的時候更有優勢,現在放就沒有意義了。
兩支球隊連續打了七場比賽,可以說比對手還要了解對手。
應有的調度,球隊的潛能,手下的底牌,早在之前的比賽中一一用盡。
白已冬只希望痛苦輕一些,手上的傷勢不斷向他的神經施壓,要把他擊潰。
“看來你真的受傷了。”波西留意到了白已冬的保護動作,如果沒受傷,他大可放開手腳。
白已冬真想不明白,這幫人到底在想什么東西?這件事需要到現在才確認嗎?之前他表現得還不夠明顯嗎?
總決賽單節2分,這種表現如果沒有“受傷”這個借口,他出去怎么見人?他們不為自己考慮,白已冬也得為自己的名譽考慮。
凱爾特人各就各位,朗多是最不關心白已冬有傷還是沒傷的凱爾特人,在他眼里,有沒有傷都一樣。
“雷!”
加內特的吼了一聲,幫雷·阿倫擋住了人。
君子劍出鞘,外線接球,一點寒光萬丈光芒,又進一記三分。
這記三分讓白已冬剛才的進球失去了意義,里外里,他們還輸了1分,分差更大了。
白已冬心緒難平,無法接受這樣的結果,慪氣地持球單打。
“以你現在的狀態還想單打?”波西大笑一聲。
白已冬冷眼望去,一言不發,只是等待著進攻的機會。
“放棄吧,你現在不可能突破我!”波西牢牢站住了白已冬的左手邊,如果他敢走右手,波西肯定全力與他對抗。
為此,就算讓白已冬的手指二次受傷也在所不惜,球場上,沒有公義,趁你病要你命就是正道。
白已冬既然選擇帶傷出戰,他就做好了面對這種情況的準備。
以波西的經驗,他很難把波西的重心誘騙開,若是冒險用右手突破,后面的對抗會不會傷及手指便是他不得不考考的問題。
如此多的困難擺在白已冬的面前,只因為森林狼除了他無人可以發起進攻。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白已冬不相信他的隊友了。
ga5ga6兩戰,他看到了自己的能量,也知道憑一己之力就能改變戰局,那么,為何還要信任隊友?
我一個人就能解決,還費那功夫干嘛?
這是典型的科比心態,白已冬沒想到會在自己身上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