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沒受傷,他會這條路一直走到黑,屆時,要么獨自享受榮光,要么獨自墮入黑暗。
梅德維德陸續幫幾個隊友延誤,而后趁加內特不備,偷偷返回籃下,用手指指籃筐。
白已冬看見了他的動作,也看見了他的機會,傳球的本能使他一下就把球傳了出去。
波西愣了,白已冬一直在看別處左手突然跟扔雞蛋一樣把球往內線扔,然后梅德維德就拿到球了。
“好機會!”
“來自白狼的不看人傳球!”
接下來就是梅德維德一個人的事了,籃筐在眼前,對手在身后。
長鹿之子大叫一聲,奮起騰空,有如電影里的金剛跳脫出銀屏,暴力砸扣。
梅德維德吊在籃筐上咆哮著,同樣頗有金剛于帝國大廈上張手抓飛機的風采。
連韋伯都這么說:“這家伙真像一只人形金剛。”
“金剛?我喜歡這個外號!”梅德維德說。“你們以后可以叫我金剛。”
金剛?瓦沙貝克的白眼一閃而過,“你和那頭可愛說怪獸有一絲一毛的相似之處嗎?”
“有的,一樣的愚蠢,那頭傻猩猩可以為了一個它根本fuck不了的女人而死,伯恩可以為了一個釘板大帽摔得半身不遂。”
白已冬道:“這么看,伯恩還是比金剛聰明一點,至少他得到了一個封蓋,可憐的金剛只得到了一句“我愛你”和“對不起”。”
被別人拿來跟一只被亂槍打死的黑猩猩比是什么感覺?梅德維德一開始不知道,現在知道了。
這感覺并不好,他本來很喜歡金剛,現在聽到隊友把金剛說得像一只蠢驢,他的心中頓時升出排斥感。
“你們還是不要叫我金剛了。”
“好的,金剛。”梅德維德可能不知道這個世界上多的是“你越不想我這樣我越要這樣”的群體。
隊友這般混賬,梅德維德只能把委屈憋在心里。
朗多的臉上不見其他表情,淡泊如水,平靜地看著烏基奇。
別看朗多只是二年級球員,身上卻有股明星球員專屬的氣場,令人不敢小覷。
森林狼早已經摸透了朗多的弱點,他的大手使他的投籃極不穩定,所以放給他二到三米的空間基本上是常規操作。
朗多就像勾踐一樣臥薪嘗膽忍辱負重,不管你放給他多大的空間,他就是不投籃,好像投籃能要了他的命似的。
朗多的堅韌時常驚嚇到他的隊友,這個人有一顆大心臟,生來就是要干大事的。
只要朗多在場上,他就沒有作為新人的自覺。
從小到大,他習慣領導球隊,他希望比賽的節奏按照他的設想進行。
朗多是個天生的指揮官,可惜沒有一手好射術,難以發揮出全部的實力。
就算進攻能力有限,他也能利用有限的空間組織進攻,把眾星云集的凱爾特人梳理得井然有序。
白已冬觀察了半天,始終找不到他們的破綻。
場上沒有皮爾斯和麥迪的時候,凱爾特人總是打著萬年不變的朗多-加內特二人轉。
但是,今晚的雷·阿倫鐵了心要當主角。
又一個機會,朗多傳球后者三分制導,再進一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