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已冬要在決勝之前留有充沛的體能:“你的速度似乎變慢了。”
“是嗎?”
就在凱爾特人以為白已冬已經被他們攔下來的時候,白已冬傳了個看起來有點自暴自棄的球。
他不該這么傳,如果那里沒有人,這就是個離譜的低級失誤。
“他到底是怎么看到的?”
觀眾無法理解,解說員不可思議,場上的球員猶如白天見鬼一樣的表情。
斯潘諾里斯不愿浪費白已冬的傳球,跳起出手三分。
“感覺很好,這是我的時刻!”
斯潘諾里斯不喜歡“希臘銀狐”這個稱號,他在歐洲的稱號比這個霸氣多了。
在歐洲,人們叫他“殺手比爾”,也有人叫他“殺死比爾”。
而在nba,他只能藏匿鋒芒,當一只狡猾的狐貍。
斯潘諾里斯暗暗發誓,總有一天,他要讓nba也叫起這個外號,去你的希臘銀狐,老子才不是狐貍!
“唰!”
斯潘諾里斯三分命中。
第三節還剩下不到一半的時間,森林狼從25分追到14分。
對凱爾特人來說,這是不可接受的,眼看比賽就要進入垃圾時間了,卻生出了這種變故,叫人如何能接受?
“你們要記住,驕傲是斷了引線的風箏,稍縱即逝,絕不可大意,你們的對手是一支在過去三年捧起獎杯的強隊,若你們輕視他們,他們將給你們留下永生難忘的回憶!”里弗斯大喊。
眼下,里弗斯只能給隊員灌雞湯,再布置個簡單的戰術。
越關鍵的比賽,對球員的心理調節能力越是重要,里弗斯不是戰術大師,也不以抓訓練聞名,他最大的優點,是能激發球員的斗志。
白已冬用毛巾蓋住腦袋,一句話也不愿多說。
以往的關鍵比賽,他非常喜歡暫停,因為那樣就可以好好地喘一口氣,把呼吸頻率調整好。
而現在,他希望比賽一秒也不要停,每次停下來,右手無名指便給他傳來無法忍受的痛感。
凱西知道白已冬在忍受什么,所以他沒跟白已冬多說,按照他的意愿,一分鐘也不讓他下場休息。
隨后,白已冬聽到了比賽開始的聲響,于他來說,等同大赦。
白已冬起身走上場,用和小指頭纏在一起的無名指磨擦褲子,以此分散注意力。
“有一點很奇怪,為什么明尼蘇達不讓白狼休息一會兒?從開場到現在,白狼一分鐘沒歇過,白狼對他們再重要,也不該這么使用吧?”邁克·布林說出了他的困惑。
西蒙斯說道:“德維恩·凱西比我們還清楚白狼于明尼蘇達意味著什么,即便如此,他還是冒著讓白狼二次受傷的風險一直把白狼留在場上,這其中肯定有其他的原因。”
韋伯沉默了,如果不是逼不得已,凱西絕不會這么做。
究竟發生了什么,韋伯不知道,他也不愿知道,那肯定是一件讓人難過的事情。
凱爾特人回到場上,人員方面不做調整,麥迪持球,過了半場,白已冬擋在他的面前。
“你們還真是頑強。”麥迪說道。
白已冬淡淡地說:“不是我們頑強,是你們太脆弱了,才領先25分就忘了東西南北,你們以為贏定了嗎?”
麥迪本意是要與他寒暄,結果卻被白已冬一頓教訓。
“你這家伙真是討人厭。”麥迪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白已冬笑問:“你喜歡過我嗎?”
這么蓋伊的問題讓麥迪如何回答呢?沉默是最好的回應。
白已冬尚未有所動作,麥迪已搶先踏過他的防守。
自新秀賽季之后,白已冬從像現在這樣脆弱,懼怕對抗。
麥迪使用正確的方式突破了白已冬。白已冬無法阻止麥迪,只有把希望寄托在隊友身上。
梅德維德縱是可以飛天遁地,其經驗在麥迪面前過于輕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