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迪都不需要做其他事情,只要在他面前擺一個假動作,便能把他晃開。
梅德維德一旦吃晃,森林狼便再無人可阻攔麥迪。
“砰唰!”
一記打板上籃,麥迪為凱爾特人把分差拉開到16分。
“你的趨勢呢?現在我們又得到2分了,你們卻剛得到5分。”麥迪急匆匆地說道,想打白已冬的臉。
白已冬道:“你著什么急?只要我們再得到2分,趨勢不就奏效了嗎?到頭來還是7比2。”
麥迪狠狠咬牙:“那就讓我看看,你們如何得分!”
“別讓他們得分!”
跑回來后,麥迪大聲叫道。
他的隊友不曉得他為何如此激動,但麥迪這么說肯定有他的道理,更何況,“別讓他們得分”這件事,本就是理所當然的。
“那還用說,這幫混蛋別想得分!”皮爾斯像個土匪一樣,大聲吼道。
綠軍自比爾·拉塞爾時代起就是王者之軍,鐵血之師,加內特的到來,也把他們骨子里的鐵血帶了回來。
綠色的戰火重燃聯盟,席卷全世界。
以加內特為首,凱爾特人對森林狼的傳導球路線大舉破壞,逼森林狼單挑。
這是典型的“請君入甕”,迫使森林狼打不出戰術。
凱爾特人吃死了森林狼現在沒有可靠的單打手,所以擺出如此策略。
白已冬的左手擰成拳頭,如果他沒受傷,凱爾特人怎么敢這么防守?
現在,他得站出來讓凱爾特人知道,他依然可以一對一得分。
白已冬正要這么做,斯潘諾里斯搖頭。
“白狼,相信我們!”
白已冬需要保存體力,如若有人可以為他分擔,那是最好不過。
斯潘諾里斯愿意挺身而出承擔這份責任,白已冬心中欣慰之極。
如果說森林狼的陣中除了白已冬以外還有人可以在這個時候時候拉開單挑得分,那這個人只能是斯潘諾里斯。
除了斯潘諾里斯,不作第二人想。
森林狼是一個集體,絕不是白已冬一個人就能代表的。
可是長久以來,白已冬一直是森林狼唯一的關鍵先生,他是如此堅強,如此兇悍,擊倒了所有的對手。
斯潘諾里斯不止一次的想過:如果有一天,白狼受傷了,他們該怎么辦?
斯潘諾里斯當時不知道怎么辦,直到剛才,他看到白已冬要拉開單打的時候,他得到了答案。
白狼已經做了很多,是時候為他分擔壓力了。
雷·阿倫阻擋著斯潘諾里斯,兩人對位至今,君子雷主導著戰局,斯潘諾里斯親眼見證了他總決賽場均6記三分的表演。
“我以為你是個冷靜的人,沒想到跟他們一樣沖動。”斯潘諾里斯的進攻選擇令雷·阿倫意外。
“哼!”斯潘諾里斯冷冷一哼:“你以為我是你嗎?只會躲在其他人的陰影之下。”
“這句話送給你們所有人。”雷·阿倫說道。“如果沒有白狼,你們早就回家釣魚了。”
雷·阿倫只是實話實說,斯潘諾里斯并不想反駁。
“那又如何?白狼是一個偉大的領袖,我們愿意追隨他!”
斯潘諾里斯說罷,開啟進攻。
“怎么會?”
雷·阿倫想不到斯潘諾里斯的進攻之勢這么迅猛,突然動身,腳步一邁,皮球跟進胯下,高速狀態下的變向拉球,左右兩次,瞬間晃掉了君子雷的重心。
斯潘諾里斯向前運球,罰球線后一步急停跳投得分。
“少他媽對我說教,我是年度最佳第六人,你他媽是誰?”斯潘諾里斯一句話當場把雷·阿倫惹毛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