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趙黎開局的爆發,導致立陶宛措手不及。
等他們針對趙黎對抗弱的問題進行針對布置的時候,姚月半單點爆破,炸開了立陶宛的內線。
然后,白已冬替補登場,實行絞殺般的防守,封死了立陶宛的后場。
這是一場針對性的比賽,尤納斯之前曾執教立陶宛多年,他知道這支球隊的弱點是什么。
尤納斯做到了在最大程度保護白已冬的前提下贏得比賽。
中國隊最終以兩位數的優勢戰勝立陶宛,打進四強。
現在,擺在他們面前的對手只剩下一個——那就是在小組賽曾大勝過中國的希臘。
半決賽前夜,白已冬找尤納斯談話,申請首發。
“教練,我意已決。”白已冬說。
尤納斯神色陰晴不定,為什么這些從nba回來的家伙都喜歡自作主張?他們難道不知道什么叫服從嗎?
考慮到白已冬身份的特殊性,歐洲凱撒忍住了暴脾氣。
“白狼,這件事要從長計議。”
“教練,我知道你們是為我著想,但是,如果為了我一個人導致比賽失利,我如何面對球迷?”白已冬說。“球迷等待了八年,我絕不能給他們一個遺憾的結果!”
尤納斯心酸不已,難道還有比白已冬受傷這件事更遺憾的嗎?
這本身就是一件遺憾的事情。
“好吧,你會進入首發名單的。”尤納斯自知無法勸下白已冬,只能答應。
白已冬深表感謝:“謝謝。”
半決賽當天,鳥巢體育館坐滿了觀眾。
白已冬身著紅色戰袍首發出場。
手上帶著指套,背部不知道纏了多少層繃帶,為了打這場比賽,白已冬賭上了未來。
“看來我們真是有緣,能在這個地方再會真是再好不過了。”白已冬臉上笑著,表情漸冷。
希臘今晚對白已冬另有布置,他們讓帕帕盧卡斯全程照看白已冬。
“既然你敢上場,那我就不會客氣。”帕帕盧卡斯的言語中帶著幾分血腥。
“有怨報怨有仇報仇這種事情天經地義,不必客氣。”白已冬好似一個陰沉的殺手,舉手投足間都有股令人不適的陰郁之氣。
帕帕盧卡斯并不知道他面對的是什么,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太遲了。
白已冬只用了不到半分鐘就把帕帕盧卡斯打了下去。
一個拉開空間之后的一對一單挑,造成帕帕盧卡斯犯規,重點在犯規之后——明明已經提前犯規,白已冬仍然故意起三步暴扣,把前者撞倒在地。
這里是中國,裁判對白已冬的示威舉動無動于衷。
然后,中國隊重新發球。
白已冬不再讓隊友拉開空間,哪怕里面堆滿人也不管,帶著球便往里殺。
帕帕盧卡斯擁有200公分的身高,在攻防兩端都可以勝任組織后衛、得分后衛和小前鋒,對抗一直是他的得意之處,然而,現在卻被白已冬扛著走。
可憐的歐洲之王用盡全身的力量也難以阻擋白已冬前進。
白已冬最終把歐洲之王撞倒在地上,博造成他的第二次犯規,然后上籃得分。
“我說了,以牙還牙,既然上帝安排我們在半決賽相遇,那就一定有他的用意。”
白已冬的目光冰冷無情,掃過所有希臘隊員的臉。
斯潘諾里斯打著冷顫,他一直都是以隊友的角度看待白已冬,從來都沒想過與他為敵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
為了保護帕帕盧卡斯,希臘隊暫時換下他。
帕帕盧卡斯的繼任者是瓦西羅普羅斯。
這是個白已冬聽了第一遍就不想聽第二遍的繞口名字,事實也正是如此,不到半節時間,瓦西羅普羅斯三次犯規,也被換下。
希臘只能繼續換人,白已冬的目光卻轉向那個使他二次受傷的元兇身上。
“你以為我忘了你了嗎,大塊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