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特森尼迪斯自認是內線,與白已冬不對位,更無懼色。
“如果你想再次受傷的話,盡管來!”
“我欣賞你的勇氣,但愿你的勇氣能保持到最后一刻。”
然后,白已冬像瘋了一樣沖擊籃下,每次上籃前都要發起全身的力量跟希臘鯊魚沖撞。
白已冬的進攻刻意到讓人覺得這根本不是什么奧運會男籃半決賽,這只是一場為泄私憤的個人比賽。
“我開始懷疑他的目的了,他真的是為了全國觀眾才帶傷出戰嗎?”尤納斯懷疑起了他的動機。
不到半場,索特森尼迪斯身背四犯,被替換下場。
白已冬的所作所為實在無法讓人相信他的后背受傷了,因為他打得比受傷前還要兇猛,全無顧慮。
羅賓揪心不已,白已冬越拼命,他越擔心。
白已冬的背部傷情并不嚴重,但受傷的部位卻很敏感。
背脊柱,這個部位只要出現傷病,無論大小都要重視,小傷得大養。
然而白已冬卻不聽勸告,一意孤行,在強度這么大的比賽里主動尋找對抗,恨不得引爆已經受傷的脊柱。
這場堪稱狂暴的虐殺公演,白已冬擊潰了希臘,以一己之力把希臘的幾大主力打出犯規危機。
第三節結束,中國隊已經奠定了勝利。
白已冬打到第四節才下場。
下場前,白已冬看了斯潘諾里斯一眼。
“瓦斯里斯,我很喜歡跟你們打比賽,有空多打幾場。”
斯潘諾里斯苦笑,如果可以,他希望再也不要和白已冬在賽場上兵戎相見。
這種經歷一次就夠了,多來幾次會留下陰影的。
同樣的悲劇已經發生過很多次了,白已冬不想成為這種俗套狗血悲劇的又一個受害者。
只是,白已冬真的起不來。
白已冬的身體被難以形容的痛苦包圍,背部好像有只正在制造痛苦的寄生蟲不斷輸出著疼痛。
“這是我們最不想看到的事情!”于佳嘆道。
陳齊憤怒地說:“我強烈譴責希臘隊,那根本不是一個正常的防守動作,索佛科利斯·索特森尼迪斯應該被驅逐出場,他侮辱了這項運動!”
“換人吧。”尤納斯輕嘆一聲。
這時,白已冬卻倔強地從地上爬起來。
“我要罰球!”
“白狼?”斯潘諾里斯勸道。“你還是下場看看吧。”
白已冬淡漠地說:“現在你代表希臘,我代表中國,我不會接受對手的建議。”
“我是以朋友的身份勸你。”斯潘諾里斯不希望白已冬沖動行事。
白已冬誰的話也不聽,非要罰完這兩球。
尤納斯也沒辦法,只能讓他完成罰球。
白已冬走到罰球線上,給了索特森尼迪斯一個無法描述的可怕眼神。
“希望我們還能再見,到那時,今晚你對我做的,我肯定以牙還牙,加倍奉還!”
白已冬兩罰兩中,然后被替換下場。
“你這是何必?”王致治嘆道。
白已冬哼了聲:“希望在淘汰賽階段能遇到希臘!”
王致治不知該說他心大還是什么,舊傷未愈又添新傷,都不知道傷勢如何就惦記著報仇,這人怎么這么小心眼呢?
白已冬被送往醫院,他的離去使比賽失去了懸念,中國隊由此吃下第二場敗仗。
“你現在應該知道打奧運會這個主意有多么糟糕了吧?”羅賓是白已冬團隊里唯一一個跟著來北京的人。
白已冬笑問:“糟糕?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