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已冬想不到他反應這么大,“你就不想知道如果你輸了要做什么嗎?”
“沒有如果,我不會輸。”比斯利的自信讓白已冬忍不住發笑。
白已冬的位置在左側四十五度三分線外的界外,可以說是超遠三分的距離。
“怎么比?”
“簡單,就在這個位置投十球,進的多的人獲勝。”白已冬簡單地說了下規則。
比斯利要求第一個投,好像急著要把白已冬擊敗似的。
兩人的比賽吸引了其他球員的關注,他們紛紛向這里靠攏。
“哇哦,有意思。”趙黎吹了吹口哨,“狼叔,可不能輸給他呀!”
斯潘諾里斯起哄道:“你們這幫新人怎么回事?還不下注?”
“下注?”
“這是我們明尼蘇達森林狼的光榮傳統啊,比賽下注,我賭五萬,白狼贏。”
說起來,圣奧拉夫中心很久沒有這種娛樂了。
那批追隨白已冬奪冠的老人或離開、或退役,那些有趣的游戲也隨之成為歷史,偶爾有人會提起來,但沒幾個愿意玩。
比斯利要求首先出手,一是自信,二是為了搶個先機。
別看他瘋瘋癲癲的,好像神經病一樣,其實心里也明白,白狼的實力非同小可,想要以下克上,各方面的功夫都要做足。
比斯利第一球試投,不中。
“這一球可以算作熱身嗎?”比斯利明目張膽地賴皮。
白已冬臉上笑嘻嘻,“可以,你可以多投幾球找找感覺。”
白已冬這么客氣,比斯利怎么能辜負他的好意呢?連續出手了十幾球。
連進四球,比斯利說:“現在開始算吧。”
“搞不好這家伙可以贏啊。”斯蒂文森看著緊張。
瓦沙貝克只想說他太天真,他怎么可能贏?
比斯利開頭連進三球,然后打鐵,又連進三球,再鐵一記,最后兩投,一進一鐵,總共進七球。
“真遺憾,我本來想進十球的。”比斯利遺憾地說道。
白已冬說:“這說明你還有不小的進步空間。”
“切。”比斯利不屑地哼了一聲。
“可以麻煩你去籃下幫我撿球嗎?”白已冬看起來慈眉善目,一副跟比斯利商量的嘴臉。
比斯利本來不想答應的,結果卻情不自禁地走到籃下。
該死的,我干嘛要聽他使喚?他是白狼又怎么樣?比斯利暗氣。
白已冬拿球,并不在與比斯利約定的位置上投籃。
他的位置比和比斯利約定的位置還要遠一米左右。
比斯利剛想提醒,白已冬的第一球已經出手了,看起來沒怎么起跳,投球速度快得嚇人。
“砰唰!”
打板命中。
比斯利暗驚,喊道:“你位置站錯了,往前一點!”
“我可是有四屆常規賽vp、四屆總決賽vp、七座總冠軍,無數的最佳陣容,怎么可以欺負一個要啥啥沒有的年輕人呢?當然要讓你一點了!”
白已冬的話說完,全場人都笑了,比斯利羞臊得面紅耳赤。
他已經不是剛入聯盟的新秀了,以榜眼秀的高進入聯盟,出道至今三年,拿得出手的榮譽居然是新秀賽季的最佳新秀第一陣容…
這點榮譽,在白狼那里算個毛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