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的有哈達威、希爾,近的有奧登。
這些故事如雷貫耳,但都沒有發生在自己身邊,所以沒有那么深的感觸。
梅德維德就在自己面前,他看著梅德維德進入聯盟,茁壯成長,最后變成一個富有統治力的內線。
那是他的高速上升期,沒人知道他的極限在哪。
就在他將要起飛升空的時候,acl撕裂像魔咒一樣飛向了他。
第一次、第二次…
白已冬知道梅德維德有多努力,他付出的努力與收獲是不成正比的。
擺在眼前的現實,讓他的努力看起來好似笑話一般。
次日,森林狼官方宣布梅德維德右膝十字韌帶撕裂,賽季報銷。
一天后,森林狼和太陽再戰一場。
上次是森林狼的主場,這次是太陽的主場。
沒有梅德維德,太陽依然不是森林狼的對手。
好像是太陽隊讓梅德維德受傷似的,森林狼全隊玩命地對抗,在太陽的主場制造一場血案。
森林狼大勝太陽27分,球隊退場時,菲尼克斯的觀眾一起發出噓聲,以示不滿。
“恩怨?沒有,我們之間沒有恩怨,這只是一場比賽,一場普通的比賽,希望大家不要過度解讀,引出不必要的麻煩。”
“強度?你們可能搞錯了,臨近季后賽,我們當然要把比賽模式調整為季后賽,如果用著打常規賽的方式打季后賽,我們會吃大虧的。”
“沒有,沒有任何的情緒,請大家不要做這種沒有根據的猜測…”
白已冬一面向菲尼克斯的記者解釋,一面等待時間耗盡。
等新聞發布會的時間一到,白已冬立刻起身,離開了現場。
混跡聯盟十余年,他太熟悉新聞發布會的節奏了。
每次新聞發布會要結束的時候,他總是能提前感覺到。
這次也一樣,他在心里倒數著。
當新聞公關起身說:“各位,今天的新聞發布會到此結束…”的時候,白已冬早已做好離席的準備。
球員通道內,白已冬偶遇希爾。
“白狼,你們今晚就要走嗎?”希爾問道。
白已冬說:“不,明天走。”
“既然如此,你有時間嗎?要不要小酌一杯?”希爾邀請道。
白已冬沒理由拒絕,他真想找個同輩人,或者輩分比他大的球員聊聊天。
“祝賀你們取勝,你們真的打了一場非常棒的比賽。”希爾全然沒有輸球的失落感。
白已冬喝了一杯,又獨自倒滿一杯。
希爾見他這樣,不禁說道:“難得見你如此沉默。”
“看著隊友受傷卻無能為力的感覺很不好吧?”希爾笑問。
希爾的笑容很迷人,但白已冬此刻沒有心情欣賞他的笑容。
“是不好,我不喜歡這種感覺。”
“過去將近十年,每一個賽季,我都在給別人傳達這種感覺。”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白已冬遇到過不少傷病,但沒有一次acl撕裂這樣的重傷。
他體會不到那種數百天的康復訓練,到頭來只是一場空的挫敗感、沮喪感。
“如果讓你選,總冠軍和健康,你選哪一個?”白已冬隨便一問。
“如果你13年前這么問我,我也許會有不同的回答。但是將近10年來我一直在跟腳踝做斗爭,我克服了這么多困難,終于有機會再次站上球場,對于我來說這比任何團隊或個人的成就都重要。”希爾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