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吧,現在我們能做的只有這些了。”老威利斯讓蘭比斯坐下來。
一會兒,走廊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醫生拿著核磁共振檢查結果進入房間,屋外的蘭比斯和老威利斯等人也跟著進來。
白已冬把梅德維德扶起來靠在床頭,醫生看了看屋子里的人,不帶一絲感情色彩地說道:“先生,很遺憾,核磁共振檢查結果顯示,你的右膝十字韌帶撕裂了。”
梅德維德不知道十字韌帶是什么,但他知道撕裂這個詞的分量有多重。
一年多以前,他撕裂了右腳前交叉韌帶。
現在,同樣是右腳,受傷的部位卻換成了更致命的十字韌帶。
這個傷,足以使他缺席余下的常規賽,季后賽,和下賽季大部分的常規賽的重傷。
休戰了四百天之后,梅德維德又得重來一遍。
再堅強的人,聽到這個消息也會瞬間崩潰。
梅德維德瞬間哭了出來,“又要來一遍!我付出了這么多,又要來一遍!”
“fuck!fuck!”
老威利斯擁有著漫長的職業生涯,他從不知道遭遇這種毀滅性的傷病是什么感覺。
梅德維德放聲大哭,蘭比斯也想哭。
他的執教生涯剛要迎來巔峰,本有可能趁這機會像凱西那樣帶領球隊奪冠,成為一代名教。
梅德維德一傷,除開他即將面對的輿論壓力,森林狼奪冠前景,也遠不如前了。
“有時候,人生就是這樣,明明已經竭盡全力,卻還是要回到原點。”老威利斯嘆道。
待梅德維德的情緒有所回緩,白已冬又安慰他了一會兒,便離開了。
白已冬心情蕭索,他聽過許多因傷隕落的天才的故事。
遠的有哈達威、希爾,近的有奧登。
這些故事如雷貫耳,但都沒有發生在自己身邊,所以沒有那么深的感觸。
梅德維德就在自己面前,他看著梅德維德進入聯盟,茁壯成長,最后變成一個富有統治力的內線。
那是他的高速上升期,沒人知道他的極限在哪。
就在他將要起飛升空的時候,acl撕裂像魔咒一樣飛向了他。
第一次、第二次…
白已冬知道梅德維德有多努力,他付出的努力與收獲是不成正比的。
擺在眼前的現實,讓他的努力看起來好似笑話一般。
次日,森林狼官方宣布梅德維德右膝十字韌帶撕裂,賽季報銷。
一天后,森林狼和太陽再戰一場。
上次是森林狼的主場,這次是太陽的主場。
沒有梅德維德,太陽依然不是森林狼的對手。
好像是太陽隊讓梅德維德受傷似的,森林狼全隊玩命地對抗,在太陽的主場制造一場血案。
森林狼大勝太陽27分,球隊退場時,菲尼克斯的觀眾一起發出噓聲,以示不滿。
“恩怨?沒有,我們之間沒有恩怨,這只是一場比賽,一場普通的比賽,希望大家不要過度解讀,引出不必要的麻煩。”
“強度?你們可能搞錯了,臨近季后賽,我們當然要把比賽模式調整為季后賽,如果用著打常規賽的方式打季后賽,我們會吃大虧的。”
“沒有,沒有任何的情緒,請大家不要做這種沒有根據的猜測…”
白已冬一面向菲尼克斯的記者解釋,一面等待時間耗盡。
等新聞發布會的時間一到,白已冬立刻起身,離開了現場。
混跡聯盟十余年,他太熟悉新聞發布會的節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