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狼,這真的是你最后一次代表中國隊出戰嗎?”倫敦的記者問道。
“希望這是你們最后一次問我。”白已冬答道:“是的。”
白已冬拒絕了其他記者的采訪,剛要進更衣室,卻被杜蘭特擋住了。
“我想,我欠你一個道歉。”杜蘭特說。
白已冬笑了,“說吧,我等著呢。”
“對不起。”頓時間,空氣中充滿了尷尬,杜蘭特立刻后悔了。
白已冬不接受他的道歉,“一句對不起就完了?那可是我們整整一個賽季的努力啊!凱文,記著,你欠我一個總冠軍。”
說罷,白已冬從杜蘭特的身邊走過,徑直去往更衣室。
更衣室內,白已冬的國家隊隊友一個又一個走來與他擁抱致意。
“狼叔,恭喜你,從今天開始,你可以在休賽期的時間好好休息了。”趙黎說。
白已冬點頭,和隊友一一擊掌。
賽后的頒獎儀式,白已冬的被隊友們擁在中央,一起上臺,脖子上掛著銀牌,看著五星紅旗冉冉升起。
白已冬的目光透過了那面與血同色的旗幟,過去十六年發生想事情在腦海中快速閃過。
俱往矣!
從今天開始,他只為自己而戰。
……
“我想知道,你和bye的關系,還有那些我不知道的事情。”
楚蒙簡單直接的切入重點是泰勒沒想到的。
“我們是朋友,僅此而已。”泰勒把早就準備好的說辭搬了出來。
“如果只是朋友,他不會那么掛念你們。”楚蒙說。“連昏迷的時候,都在呼喚你和小本德。”
“還有,你不覺得,小本德和bye太像了嗎?”
楚蒙的表情始終如一,好似個旁觀者。
“我沒有任何的證據,但是,我了解我的丈夫,他不會無緣無故掛念別人,除非,那是很重要的人。”一直是楚蒙在說,泰勒強作鎮定的模樣,心中卻是一片混亂。
泰勒反駁不了楚蒙的話,“那只是幾句夢話,又能證明什么呢?而且…而且亞洲人本來就…長得差不多…”
“我不是來興師問罪的,我只是想把事情搞清楚。”楚蒙說。
“我知道他心里一直藏著某些事情,這些事情讓他時刻處于焦慮之中,我已經很久沒看到他開心的笑了。”楚蒙說。“如果,如果你們之間真的有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請你告訴我。”
楚蒙說:“如果我去問他,他一定會告訴我,但我不想讓他難堪,所以,請你把所有事情都告訴我吧,讓我們一起把“秘密””解決掉。”
也許是楚蒙是真誠打動了泰勒,也許是泰勒對這個危險的關系感到想厭倦,也許是她希望楚蒙有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不管是為什么,她決定把所有事情都告訴楚蒙。
她相信,她希望,這個牢牢把白狼握在手心的女人,可以接受他們母子。
泰勒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了楚蒙:“一切都是我的錯。”
“這樣做值得嗎?你可能什么都得不到。”比起憤怒,泰勒心甘情愿為白已冬放棄和犧牲更讓楚蒙吃驚。
泰勒苦笑道:“我們都要順從自己的本心,不是嗎?”
之后,楚蒙帶著泰勒去購物,洗劫了一條街的商場,消費了數十萬,直到兩人都拿不動東西了才離開。
分別前,泰勒問道:“你不生氣嗎?”
楚蒙表情沒變化,語氣平穩地說:“我很生氣。”
“那…”泰勒看著后備箱滿滿的東西也許這就是楚蒙宣泄的方式。
這種方式雖然有點奇怪,但比起大哭大鬧絕食上吊之類的極端宣泄方式,好多了。
……
“小子,你確定這么做可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