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白已冬說出他的計劃——讓哈維和他的兒子和解——哈維一開始是拒絕的。
“不需要,我現在一個人很好的,不用麻煩他,如果他想和我和解的話,早就來找我了。”哈維說。
白已冬說道:“你們是父子,血濃于水,不管曾經發生了什么,現在你們都已經過了那個年紀,你就不想見見你的孫女嗎?”
“孫女?”
這真是個久違的單詞,哈維一愣,“她,幾歲了?”
“7歲,你還有個5歲的孫子,難道你不想見他們?我敢跟你打賭,他們肯定問過你的兒子“爸爸,爺爺在哪?為什么他從不來看我們?他長什么樣?他是個好人嗎?””白已冬的兒孫牌正中哈維的軟肋。
不管有多么鐵石心腸,兒孫是每個人的柔軟處。
哈維同意了,“好吧,我該怎么做?”
“你打扮一下,剩下的我來安排。”白已冬說。
這一刻,白已冬感覺他被肯扎德附體了,這么多管閑事,也只有肯扎德才干得出來。
哈維的兒子安德里亞是某個律師事物所的律師,算是小有名氣。
哈維始終是安德里亞的心病,當他得知哈維遲遲沒有歸來原因時,他已經原諒了哈維。
礙于男人固有的顏面問題,安德里亞一直沒去找哈維和解,直到一個根本不該出現在這件事情的人出現,終于有了專機。
“白狼?為什么…為什么是你?”
明尼蘇達州有個笑話:分辨一個人是不是明州人,只要問他三個問題就好了,明州成立日,本屆州長以及白狼是誰?尤其是最后一個問題,如果不認識白狼,你他媽也敢自稱明州人?
由此可見白已冬在明州的人氣。
當安德里亞得知協調他們父子關系的人是白狼,他的世界差點就崩塌了。
“為…為什么是你呢?”安德里亞激動到說不出話。
白已冬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混著混著就變成居委會的大媽了,整天管人家的家務事。
“一時半會說不清楚,請你準時赴約。”白已冬掛掉電話,“安科,你完事了沒有?差不多得了,再怎么打扮也是那樣!”
“你胡說什么呢?想當年我可是阿波利斯的一朵花…”
“現在你頂多是吉姆鎮的一株草,別自戀了!”(哈維所在的地方)
多年未見的父子重逢后會發生什么事情,白已冬無法預知,但他相信時間是最偉大的力量,可以凈化所有人的事物。
“到了,就是這,你上去吧。”白已冬留在車內。
哈維問道:“你不跟我進去嗎?”
“廢話,我是你什么人?”白已冬道。“我會在車里等你到天黑,祝你成功,老家伙。”
“希望你是對的,小家伙。”哈維摘下土得爆炸的帽子,打開車門走了出去。
白已冬打開車內音樂,把駕駛座往后一放,打算睡一覺。
之前白已冬給哈維看過照片,所以他知道自己的兒子,也就是安德里亞現在長什么樣。
這么多年不見,兩人想找點話說,卻又找不到共同話題。
“你媽媽…”哈維提到了最不該提到的。
安德里亞打斷看他,“別說了…”
哈維不說了,他也知道自己剛才因暴力的一顆地雷。
“想見一見艾爾雅和德雷克嗎?”安德里亞問道。
哈維點頭,就這樣,父子二人一路無話,走出了約定地點。
其實安德里亞特別想知道他的父親是怎么和白已冬認識的,這聽起來就像一部各種人物揉雜到一起的舞臺劇。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白已冬都不應該和哈維扯上關系。
看到哈維上了安德里亞的車,白已冬徹底放心了,兩眼一閉,疲憊驅使著他的意識走向夢境,也只有在夢里,他才能得到真正的休息與放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