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子!”白已冬把白君逮住,“小君啊,你剛才對哥哥做什么了?”
白君把手收到身后,整個一“我才不告訴你我做了啥”的損塞樣。
“好了,不要鬧了。”楚蒙喊停了他們。
“聽見沒,媽媽發話了,快去洗手,準備吃飯了。”白已冬說。
這時,大門外有人呼叫。
白已冬看了眼監控,眼睛瞪得老大,怎么是泰勒?
“是泰勒嗎?”楚蒙問道。
“你知道她要來?”白已冬徹底搞不懂了。
楚蒙點頭道:“我叫她來的,還有小本德。”
“為什么?”白已冬有種強烈的預感——前方高能。
楚蒙也不想再拖下去了,今天就要了結這件事。
“今天是大年三十,一家人應該聚在一起吃個飯。”
“一家人?”
白已冬以為在做夢,或者是恍惚了,聽錯了。
楚蒙臉色不變,淡笑道:“不是嗎?”
“你…”
“我都知道。”楚蒙說。“好了,快點讓她進來吧,外面很冷的。”
“好。”
說再多都是蒼白的,他們相識多年,楚蒙知道這件事卻邀請泰勒來家里吃飯,已經足夠說明她的態度。
這幾年,家里少有這么熱鬧的時候。
楚蒙和泰勒好似要有說不完的話,白已冬的嘴巴卻像是被縫了針,一句話也說不出。
羞恥感占據著白已冬的內心,他不知道應該如何面對楚蒙。
如果要選一個本賽季最讓球迷失望的球員,梅德維德絕對當之無愧。
森球迷本希望他能接班白已冬,可惜,兩次大傷摧毀了梅德維德的斗志,把他變成了另一個人。
好吃懶做,嗜酒如狂,尋事挑釁,這還是梅德維德嗎?
除了這些,還有讓人無法直視的體重。
二月份,對陣夏洛特山貓的比賽里,梅德維德為了封蓋狀元郎安東尼·戴維斯受傷下場。
“看起來是普通的摔傷。”
是的,在別人看來,梅德維德只是輕輕摔了一跤,應該沒什么大事。
可是,135kg的體重加劇了沖擊。
當晚,梅德維德在醫院等待結果,他已經習慣了。
不管是小傷還是大傷,他都能接受。
“我有冠軍,我曾入選了最佳陣容,我還簽了大合同,我沒什么遺憾的。”梅德維德說。
見證了梅德維德起落的老威利斯甚是心酸,他知道這個年輕人曾經多么飛揚跳脫。
白已冬離開了醫院,受喬丹的邀請前往一家小酒吧。
“看到你又胖了真讓人開心。”一見面,白已冬就說了句讓喬丹不開心的話。
喬丹說道:“只要我想,我隨時可以恢復到以前的身形。”
白已冬笑個不停,“哈哈哈…”
“有什么好笑的?”
“飛人變成了飛豬,難道不好笑嗎?你應該跟查爾斯·巴克利打個電話,讓他把“空中飛豬”這個外號讓給你。”白已冬嘲笑道。
“他媽的!你別把我跟那肥仔相提并論,他比我肥多了!”
“有什么區別嗎?五十步笑百步,世人都知道巴克利是個肥仔,哪想得到偉大的邁克爾·喬丹也會步他的后塵?你可是影響了一個時代的全球偶像啊,能不能注意一下影響?”只要白已冬一來勁,嘴里的話就像走火的機關槍嗶嗶不停。
聽到這貨廢話連篇的嘲笑他,喬丹反倒不生氣了,“這么多年了,你這混蛋還是這么啰嗦。”
“語言可是人類進步的階梯啊。”白已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