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瓦沙貝克緊跟白已冬想步伐,以1年1000萬的白菜價加盟公牛。
關于這個決定,瓦沙貝克毫不避諱。
“我為白狼而來,他是我的朋友,兄弟,領袖,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之一,我希望陪他走完最后一程,然后回到明尼蘇達,帶著他的意志繼續戰斗。”
瓦沙貝克暫離森林狼并不像白已冬的決定那么要讓人驚訝,每個人都知道白狼對蜜獾來說意味著什么。
“只是苦了森林狼,一下子走了兩個首發,沃夫·趙下賽季將獨自一人率領狼群。”
白已冬把家人帶到了他當年在芝加哥的故居,“這么多年了,這里一點也沒變。”
“當年我剛來的時候就住在這了,一直沒換,不過現在看就有點小了…”
白已冬很想搬回這里,不過他現在一家五口人,住在這里略顯擁擠。
“房子我事情我會處理,你應該還有很多事情要辦吧?”楚蒙貼心的說。
“有你真好。”白已冬親了楚蒙一口,蹲下來跟孩子說:“爸爸有事要出去一趟,你們要聽媽媽的話,不許搗蛋,不許亂跑,知道嗎?”
“嗯嗯嗯…”三個小孩使勁點頭。
白已冬去車庫提出了閑置多年的老爺車,“堂堂白狼開這種車會不會被人笑死?”
“算了,現在也沒有更好的。”
白已冬嘆了聲,開著車便出門了。
“托尼,看來你現在已經不管外面的世界了。”
白已冬第一個見的人是托尼·庫科奇。
05賽季,庫科奇隨森林狼奪冠后宣布退役,之后他在芝加哥買了一大片土地,每天就是割割草,種種地,完全想象不到他曾是名震歐洲的籃球巨星。
“就算我再不關注時事,也知道白狼回歸芝加哥了。”庫科奇笑道。“我只想知道你為什么回來?”
“我不該回來嗎?”白已冬反問。
庫科奇道:“你覺得還有什么事情沒做嗎?”
“當然,比如在聯合中心的屋頂升上一面屬于我的冠軍旗。”白已冬暢想道。
“bye,我們是朋友,所以我才要告訴你這些話,你現在39歲,下賽季打完就40歲了,你知道一個40歲的老頭應該干什么嗎?”庫科奇問道。
白已冬撓著頭說:“讓我想一下,當替補,給大家吶喊助威,等到賽季結束接受所有人的致意,光榮退役。”
“如果我想這樣,就不會回來,托尼,你應該知道,這件事對我有多重要。”白已冬說。“我在這里學了一身本領,如果連一座冠軍都帶不來,那我真的太失敗了。”
庫科奇嘆道:“唉,你明明可以早點回來。”
“有些事情,不是我們可以決定的。”
之后,白已冬去見了皮彭。
皮彭2013年宣布破產,白已冬曾邀請他去夢幻學院擔任教練,但他拒絕了
皮彭畢竟年歲不小,也不想背井離鄉去那么遠的地方,后來公牛給皮彭提供了一份工作,這件事便不了了之。
“我知道你會回來,只是沒想到你會在今年回來。”皮彭的家里擺設著當年馳騁聯盟的紀念品。
白已冬摸了摸掛在衣架上的96年絕版33號,“你懷念過去嗎?”
“當然,如果我現在在聯盟,我能拿4年2億。”薪水是皮彭心中永遠的痛。
“那你還恨杰里嗎?”白已冬坐了下來。
皮彭說:“人老以后,許多事情都會淡化,包括仇恨。”
“太好了。”當年在公牛,最讓白已冬頭疼的就是克勞斯與其他球員之間劍拔弩張的關系。
“你應該去看看他,他最近身體不好。”皮彭說。
“我等一下就去。”白已冬說。
皮彭問道:“你回到芝加哥有跟邁克爾說嗎?”
“沒呢,邁老板哪有功夫關心我?他正為他隊里的超級新星煩惱呢。”白已冬笑了笑。
2014賽季,新奧爾良黃蜂更名為鵜鶘。
那一年的休賽期,喬丹火速把球隊的名字換成黃蜂,畢竟夏洛特人對黃蜂這個名字更有歸屬感。
12年選中戴維斯和德拉蒙德,13年休賽期說服保羅加盟,黃蜂搖身一變,成為了詹姆斯在東部最大的敵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