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年,困擾黃蜂的不是詹姆斯的騎士,而是健康。
戴維斯哪都好,就是身體偏玻璃屬性,老是受傷。
由于身體原因,克勞斯去年退休,結束了五十多年的體育管理層生涯。
白已冬再次見到他,卻發現克克勞斯變了副模樣。
體態仍然如當年那樣,極其肥胖,但臉上毫無光彩,就像一個耗光精力的病癆鬼。
“杰里,近來如何?”白已冬問。
克勞斯的語氣低沉,笑了一下,“還好,你能回來,我很高興。”
“其實我早該回來了。”白已冬發現自己的時間越來越少。
“現在公牛隊的狀況如何?”白已冬剛來,還沒了解到隊里的狀況。
克勞斯說道:“你問錯人了,我已經許久不參與公牛隊的運營。”
再見克勞斯,白已冬的心中有諸多感慨。
這位公牛王朝的奠基人而今已病入膏肓,情況一天比一天糟糕。
當卸下一身的重擔,他也只是一個普通的老人而已。
白已冬面對這個一手提攜了自己,最后又拋棄了自己的老人,心中百味雜陳。
“bye,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放手去做吧,我知道你能行,我只恨我當年沒有堅持到底。”
交易白已冬是克勞斯職業生涯最嚴重的一次失誤,那筆交易摧毀了公牛,同時還造就了森林狼王朝的誕生。
走出克勞斯的家,白已冬開車前往貝爾托中心。
白已冬還記得第一次走進這里的感覺,那時他還是個高中生,未來一片迷茫。
“bye?”
“是我,我可以進去看看嗎?”
這里的保安已經不是當年的那些人了。
保安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把白已冬拒之門外。
“可以,進來吧。”
保安都知道白狼回歸了芝加哥,自是不會阻攔。
貝爾托中心里的人不少,但沒看到一個正選隊員。
距離新賽季訓練營還有幾天的時間,有合同在身的正選隊友都還在享受假期,只有那些前途未卜的自由人才會早早前來訓練。
白已冬的出現引眾人的觀眾,他們一一上前搭訕。
“白狼你好,我是…”
白已冬一下子可記不住這么多的名字,他跟這些人點了點頭,而后從地上抓起一顆球,走向一個無人使用的球場。
罰球線上,白已冬拿著球看著前方的籃筐。
當年的人都已經不在這里。
“我回來了。”
白已冬把球放下,往后一躺,在這個這里流了無數的汗水,無數次累到只能躺在地上擺個大字勾勒著自己的未來。
忽然間,白已冬充滿了斗志。
好像當年第一次來到這里一樣。
好像當年第一次被喬丹激怒一樣。
好像當年第一次代表公牛出場一樣。
好像,剛剛學會打籃球一樣。
沒人知道白已冬為什么躺在那,也沒人去打擾他。
于是,他就在那里躺了很長時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