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圖無辜地說:“還能干什么?防守啊!誰知道你這么脆皮?這種程度的撞擊都受不了,也難怪大家叫你玻璃人了,沒毛病啊,你就是玻璃渣子。”
“你不想管管嗎?”保羅看見戴維斯和布圖吵架,主動問白已冬。
白已冬說:“年輕人有年輕人解決問題的方式,反正他們又不會打起來,著什么急?”
“不會打起來?”看著戴維斯火冒三丈的樣子,保羅可不敢打包票。
黃蜂重新發球,戴維斯被布圖惹怒,高位拿球,不做動作,強起一記中投,打鐵。
“少年郎,你以為你是誰啊?這么投籃哪有準頭?”
白已冬的補刀可能會遲到,但從不會缺席。
布圖回去收下籃板球,“我他媽今晚第一次搶到這樣的籃板,簡直是白撿啊。”
“你給我等著!”戴維斯徹底怒了。
“我的心在等待,永遠在等待!”布圖嘲諷地喊道。
白已冬看得頭上多出三根黑線,比賽打完一定要打電話找羅德曼問個清楚。
那混蛋是怎么教的?讓他教內線技術,好嘛,這丫直接教出了另一個羅德曼。
“白叔,你看我的,那個濃眉大眼的今晚不會再得分了!”隨時可能釀出沖突的少年郎竟然還一副邀功請賞的樣子,賊驕傲了。
白已冬違心地點點頭,算是回應了他。
“你在發呆嗎?”巴特勒問道。
“不,我在感慨。”白已冬嘆了一口氣。
“感慨?什么好感慨的?”巴特勒不解。
白已冬惆悵地說:“我在感慨,我國的大好青年,就這么被萬惡的資本主義流氓帶壞了,唉……”
上半場,戴維斯打爆了公牛的內線。
布圖的防守被他視如空氣,想怎么得分就怎么得分。
這是安東尼·戴維斯第五個賽季,若無傷病,他無疑會是影響聯盟格局的超級巨星,沒人不這么認為。
困擾戴維斯通向偉大之路的,就是傷病。
戴維斯生涯前四個賽季,他分別只出戰了64、67、68、61場常規賽,缺席場次達到了68場,就相當于,四年打了三個賽季的球。
戴維斯不像奧登那樣接連遭遇可能終結職業生涯的大傷,但他是公認的玻璃人,因為他身體的各個零件似乎都不那么好使。
“悠著點,年輕人。”
白已冬今晚沒怎么發力,現在公牛已經落后13分。
“你說我們會完蛋,請問是怎么個完蛋法?”戴維斯傲嬌地問道。
白已冬也沒想到戴維斯今晚狀態這么好,當即有些結巴,“你你你…你這年輕人怎么回事?比賽還沒結束呢,等比賽結束再說好嗎?”
“好吧,等比賽結束我會再問你一遍的。”戴維斯認真地說。
白已冬無奈了,這是逼他贏球啊。
“如果你們非要這樣,那我也沒辦法了。”
幾分鐘后,保羅和戴維斯的成功連線再次擴大比分。
霍伊博格撓著腦袋,擺在他面前的一大難題是瓦沙貝克的使用。
非常明顯的一點:瓦沙貝克更適合作為首發出場,可是,他們的后場首發組合是朗多、白已冬、巴特勒。
白已冬年事雖高,作用卻不亞于任何人,巴特勒是隊內的頭牌,自不必說,朗多則是公牛陣中唯一的純控衛,和首發的化學反應越來越好。
多項數據顯示,白已冬和瓦沙貝克同時在場的時候,是公牛最強的時候,可是,瓦沙貝克已明確表示只會在公牛打一年,他們不能為了一個打短工的重組陣容。
瓦沙貝克只能打替補,而他本人也沒有怨言,只要上場就全力以赴。
平心而論,每支球隊都需要這樣的球員,堪稱完美的冠軍拼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