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才已經撂下了狠話,你們知道吧?”白已冬發話了。
眾人看著他,想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白已冬接著說:“這場比賽我們必須贏,我可不想被人指著屁股說壞話。”
“可是現在的形式對我們很不利。”韋德說。
“所以,我們要調整一下。”白已冬等待霍伊博格的布置。
霍伊博格沉吟了片刻,“白狼,你來打一號位。”
“這就對了!”白已冬搖擺一號位,說明霍伊博格決定換下朗多,上瓦沙貝克打三號位。
這么一來,公牛的外線三人就是白已冬、巴特勒、瓦沙貝克,三個可以進入最佳防守陣容的球員組到一起,對任何球隊的外線都是一個嚴峻的考驗。
朗多沉默地坐下,事到如今,他已經不是那個意氣風發的“凱爾特人第五巨頭”,必須遵從教練的吩咐。
沒人喜歡坐在場下,特別是像朗多這樣的球員。
“波努,今晚要贏,知道嗎?”白已冬說道。
白已冬的潛臺詞是什么:為了老哥哥我的顏面,你一定要給我拼了命的防守!
“白狼,看見比分了嗎?要完蛋的是你們!”保羅喊道。
“別叫我白狼,白狼在阿波利斯了。”白已冬露出微笑,叫我bye吧,我感激不盡。”
白狼和bye,有什么區別?
保羅哼了聲,一看森林狼的后場配置,當場就呆了。
白已冬瓦沙貝克和巴特勒,平均身高超過兩米,這讓他防誰?
理論上講,白已冬現在打控衛,他應該對位白已冬。
可是…183公分的人對位203的人?就是他媽就算是精神病院里病情最嚴重的人都知道這是一道送命題。
白已冬一直在提醒自己,現在不是2007年了,他不再是那個可以一步過掉保羅,沖進籃下撞開內線暴扣的白狼。
年近四十的老頭,身體各方面都已下滑到最低點,支撐他影響比賽的,是老而近妖的經驗和技巧,是突出的意識,是不屈的斗志,是埋藏于內心深處的熱愛。
白已冬弧頂三分線單挑保羅,左手抓球,在如今這個空間至上的時代,像他這般拉開單挑的戲碼并不多見。
更別說像這樣,仗著手掌大玩單手抓球戲弄對手的把戲了。
保羅神經緊繃,唯恐落入白已冬的圈套。
可是,事情并不復雜,白已冬轉移了他的注意力,突然一步跨出,中距離跳投得手。
放到十年前,這一球是球星的常規進攻手段,放到今天,是不合理,是低效率,是球商低的典型。
運球擺脫之后節奏已經打亂,居然還要往三分線里一步投長兩分?
你退一步就是三分,難度還差不多,為什么不退一點?三分和兩分哪個劃算?
可是他進了,所以沒人能說什么。
白已冬往后退,直到外線,原地站住,等待保羅到來。
“克里斯,希望你已經準備好被翻盤了,我知道你經常遇到這種事,請你不要怪我,我也是被逼無奈。”白已冬的廢話一句接著一句。
保羅正要過掉白已冬,旁邊的瓦沙貝克忽然靠近,與白已冬一同夾擊保羅。
這個包夾的來得格外突然,保羅一不注意,手上的球便被斷下。
白已冬拿起地上的球,丟給了瓦沙貝克。
瓦沙貝克和巴特勒一起下快攻,公牛這邊僅有巴圖姆回防到位。
要防住瓦沙貝克和巴特勒,光靠巴圖姆是遠遠不夠的。
黃蜂只能祈禱,祈禱瓦沙貝克突然腦子秀逗了,來個運球失誤出界什么的。
想法是好的,要實現卻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