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沙貝克看見巴特勒就知道這一球該怎么打了。
他已經不是那個滿腦子只想著扣籃的熱血青年,如果隊友的機會比他更好,他會把機會讓出來。
連巴特勒都以為瓦沙貝克要自己來,他可是公認的歷史第一扣將。
然而,瓦沙貝克的手勢明確無誤的告訴了他:我來吸引火力,你來完成這一擊!
快攻的決議就在瞬間,瓦沙貝克收球跨步跳起,引來巴圖姆的注意,而后,雙手拿球向身后一丟,剩下的,全看巴特勒了。
巴特勒單手抓球,滑翔劈扣,給現場的山貓球迷留下了一個難忘的鏡頭。
“好扣籃!”瓦沙貝克贊道。
“謝謝。”
巴特勒跟上瓦沙貝克。兩人并不熟,瓦沙貝克還是那種私底下話特別少的人,他明確表示只為公牛打一個賽季,所以巴特勒也沒有特意和他套交情,因為下個賽季彼此就是對手了。
不過,巴特勒承認,和瓦沙貝克做隊友真的很愉快。
“這就對了,來,防守!防守!”白已冬大喊。
第一個意識到公牛準備起勢的黃蜂球員是戴維斯,他絕不允許局勢就被他們控制。
保羅正要組織,戴維斯卻跑到外線來要球。
戴維斯一拿球,布圖就跟了上來。
布圖是少有的可以跟上戴維斯腳步的內線。只不過戴維斯今晚投籃手感太好,布圖的防守沒起到效果。
既然正規的手段防不住,布圖總要想點別的路數,他的師傅可是羅德曼啊。
戴維斯的進攻正要展開,突然,布圖的身體向前一傾,重壓過去,把他直接撞倒在地,領了個阻擋犯規。
“fuck!你他媽想干什么?”戴維斯的濃眉好像兩只歡快的毛毛蟲,他生氣的時候居然還能抖動,看起來有趣極了。
布圖無辜地說:“還能干什么?防守啊!誰知道你這么脆皮?這種程度的撞擊都受不了,也難怪大家叫你玻璃人了,沒毛病啊,你就是玻璃渣子。”
“你不想管管嗎?”保羅看見戴維斯和布圖吵架,主動問白已冬。
白已冬說:“年輕人有年輕人解決問題的方式,反正他們又不會打起來,著什么急?”
“不會打起來?”看著戴維斯火冒三丈的樣子,保羅可不敢打包票。
黃蜂重新發球,戴維斯被布圖惹怒,高位拿球,不做動作,強起一記中投,打鐵。
“少年郎,你以為你是誰啊?這么投籃哪有準頭?”
白已冬的補刀可能會遲到,但從不會缺席。
布圖回去收下籃板球,“我他媽今晚第一次搶到這樣的籃板,簡直是白撿啊。”
“你給我等著!”戴維斯徹底怒了。
“我的心在等待,永遠在等待!”布圖嘲諷地喊道。
白已冬看得頭上多出三根黑線,比賽打完一定要打電話找羅德曼問個清楚。
那混蛋是怎么教的?讓他教內線技術,好嘛,這丫直接教出了另一個羅德曼。
“白叔,你看我的,那個濃眉大眼的今晚不會再得分了!”隨時可能釀出沖突的少年郎竟然還一副邀功請賞的樣子,賊驕傲了。
白已冬違心地點點頭,算是回應了他。
“你在發呆嗎?”巴特勒問道。
“不,我在感慨。”白已冬嘆了一口氣。
“感慨?什么好感慨的?”巴特勒不解。
白已冬惆悵地說:“我在感慨,我國的大好青年,就這么被萬惡的資本主義流氓帶壞了,唉……”</p>